他的肉棒从下方往上顶,每一下都捣到她最深处。
她穴里的嫩肉像被捣烂了的蜜桃,又烂又软,却还紧紧咬着他,拔都拔不出来。
“别……别停……”
她仰着脖子,眼泪都出来了,声音却媚得滴水。
那对白团从抹胸里弹出来,乳尖在空中乱晃,被晨光镀上一层粉。
宁清秋张口含住其中一粒,用力吸。
她叫了一声,腿根疯狂地颤,穴里一波波地绞,像要把他夹断在里面。
他再忍不住,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最后几十下,然后整根埋进去,精关一松,滚烫地射在她里面。
她被他射得浑身哆嗦,小腹一阵阵抽,蜜穴像活物一样吞着,把他的精液全含在里头。
两人都剧烈地喘着,他抵着墙,她还挂在他身上。
精液混着淫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挤出来,顺着他的肉棒和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地上,积成一小滩。
好一会儿,他才把她从墙上抱下来。
她的两条腿已经站不住,整个人软在他怀里,由他抱着回到榻上。
随着轻纱帷幔摇曳,房间内笼罩的熏香越发迷离若幻,将那无边的旖旎香艳渲染得销魂蚀骨。
不知过了多久!
那熟媚勾人的美妇人慵懒地依偎在了温润青年的怀里,眼角眉梢内满是灼灼而绽的春意。
她腿间还流着他射进去的东西,蜜穴被干得又麻又胀,肉丝烂得不成样子,吊带断了一边,袜口卷到了大腿中段。
那双金丝凤纹高跟只剩一只,还挂在她脚趾上,随着她细微的颤抖一晃一晃。
待她回过神来,空白的脑海逐渐恢复色彩,方才软糯地说道:“先看看是谁找你吧!”
“我看看!”
宁清秋拥着温软的娇躯,鼻尖萦绕着浓郁的芬芳,眸光从那美艳动人的面容上收回,从纳戒中取出了玄映宝鉴。
【宁师弟,你在哪?】
注入灵力后,他才发现是陆红妆的传讯。
思索了一会,他引动灵力,以指代笔在上面写道:【我在剑澜城,怎么了?】
天庸峰内,刚沐浴完穿好衣裳的红裙仙子见玄映宝鉴颤动,略微欣喜,连忙注入了灵力:【我体内的赤魅魔花毒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当即,她将自己这些时日以来,魔花毒频频发生的事道出。
宁清秋皱起了眉头:【为何会这样?】
【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没有祛毒的原因吧!】
陆红妆抿了抿红唇,娇艳玉颜上染上了一抹薄红。
她当然知道为何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