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湿透的浴衣被掀到腰际,两条大白腿敞着,后庭还张着一个小口,正对他的肉棒。
她没说话,只拿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他。
宁清秋压下去,整根又捣了回去。这一次没有水阻着,进得比池子里更深更重。
床板咯吱一响,夙莘仰起脸,小腹绷出两条极细的筋,随即整个人都酥下来,开始断断续续地叫。
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房间里熏香烧尽,只剩满屋腥甜。床榻上,夙莘白丝般的狐尾垂在床沿,偶尔抽动一下。
她整个人软在宁清秋怀里,发丝糊在腮边,腿间全是半干的淫液与白浊,后庭红肿微张,被磨得几乎合不拢。
那根作乱的肉棒不知什么时候滑了出来,软软贴着她腿根,抹胸,亵衣裤散落一地。
宁清秋也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脑子里只剩一片发白。
两人谁也没力气说话,只有呼吸慢慢平下来,最后在一处交叠着睡着了。
……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缕缕曦光透过窗缝,洒在明玉阁内的软榻上。
榻上,一男一女相拥而眠,呼吸均匀,睡得正香。
忽然,阁门被轻轻推开。
一道身着素白长裙的曼妙身影悄然走入,步履轻盈,仿佛不染尘埃。
(宁汐配图)
夙莘猛然睁开美眸,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师姐怎么来了?”
她怎么都没想到,宁汐会这么早来到明玉阁。
但转念一想,又释然了。
按照宁汐的习惯,清晨时分她总会做些早食,带去宁清秋的居所,与他一同享用。
今日想必也是如此。
只是宁清秋不在居所,她便直接寻到了明玉阁。
若是往常,这倒也无妨。
可昨夜,她与宁清秋在明玉阁内缠绵了一夜,直到疲倦不堪时才相拥而眠。
此刻,宁汐的到来无疑让她措手不及。
两人身上还留着彻夜未消的痕迹。她的后颈、锁骨、胸口,甚至大腿内侧,都是他或轻或重留下的红痕。
那件薄得可怜的纱衣半湿半干,勉强挂在身上,透得几乎什么也遮不住。
她的发散了满背,发尾还带着潮气,唇上胭脂早被他吃尽,却比抹了胭脂还要红,肿得像被人反复含过的花瓣。
不止是她,宁清秋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肩上有她的牙印,胸膛还有几道被她指尖抓出来的细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