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秋只扫了一眼,便觉得身下更胀了几分,埋在她后庭里的肉棒不自觉地弹了弹。
她似有所觉,狐尾从他腰后卷上来,有一根极轻地扫过他喉结,像在惩罚他乱看。
宁清秋抬手解开了系在莘姨后脖颈上的蝴蝶丝带:“没有完全冲破封印,也就是说我们要面对的梦樱神树,并非真的不可力敌!”
眼前的梦境便是由梦樱神树所构建的,她无法发挥全部的力量,对于两人来说自然是一个好消息。
夙莘呼吸顺畅了几分,柔纱衣襟却被撑得鼓胀欲裂:“但我有一种预感,梦樱神树很快便要冲破封印,并且就在这几日!”
“若非如此,我这些年来进入梦境时的记忆,不可能会被抹去。”
宁清秋眯起了双眸,手掌探入了衣襟内:“莘姨的意思是,梦樱神树在酝酿着什么,并且极有可能是在眼下的时间段?”
那层薄纱已形同虚设,他的手指探进去,先触到一片被热水蒸得发烫的滑腻。
她的乳肉极软极满,像两团刚出锅的凝脂,从抹胸边缘溢出来,沉甸甸地压满他掌心。
他缓缓收拢五指,那雪白的软肉便从指缝间满出来,顶端那点硬起的小粒恰抵着掌心,被压得微微下陷。
她呼吸一乱,蜜桃似的臀不自觉地往下坐实,后庭将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夙莘香腮生晕,并未阻止他的举动,仅是妩媚地看了他一眼,神情满是宠溺与包容。
她那眼神像浸了酒,又柔又艳,明知道他在借机弄她,却还是由着。
宁清秋被她看得心口发烫,另一只手也探了进去,两只手各捧一团,把抹胸推高,整对白兔便跳出来,在水雾里白得晃眼。
她仰起脸,从喉间漏出一声极轻的嘤咛,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
她刚想说什么,却感知到了纳戒颤动了一下,便从中取出了玄映宝鉴。
待注入了灵力后,看到上面的传讯,黛眉逐渐皱起。
察觉到莘姨的异样,宁清秋问道:“发生了何事?”
“姑母传讯于我,梦樱神树蚕食教中修士的梦境,借此摄取生机。”
“姑父所在的殷氏一脉决定将梦樱神树连根拔起,但却遭到了黎氏一脉的反对。”
“为此,大长老主动提出举行三场论道,由胜者做出决策。”
“而我与师姐,还有另外一位真传,也将代表殷氏一脉论道。”
夙莘眼神越发妩媚,像是在故意挑逗般仰起身子,压在了那温暖的怀抱中,三千青丝随风而动。
她这一仰,胸乳便送到他眼前,再一压,整对白团严严实实贴住他胸膛,连心跳都仿佛撞在一起。
她后庭含着他的肉棒,因这一番动作,穴肉层层绞紧,像无数细小的舌尖从四面八方舔弄柱身。
宁清秋倒吸一口气,掌心重新拢上去,这次不用力,只托着那两团,随着她的起落轻轻颠。
宁清秋掌心合拢,继而松开:“黎氏一脉是谁下场?”
他每松开一次,那乳肉便颤悠悠地弹回原形,水珠顺着乳沟滚下来,流进两人相贴的小腹间。
她里面湿得厉害,后庭早就被热水和她的体液浸透,肉棒进出自如,偏又每一寸都被夹得死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