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香气被体温蒸过,甜得发腻,直往他肺里钻。他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挪,嘴唇隔着纱裙蹭过她的肚脐,她的腰腹猛地一缩。
裙摆被推高,她两条腿并着,被他的肩头分开。
夙莘似羞似恼道:“那也不用如此。”
“又不是尝试过。”
“此前莘姨惩罚我的时候,便有过一次了。”
宁清秋却是不管不顾,继续坚持己见。
他把脸埋进她腿间。那处生得极饱满,光洁无毛,像一只刚蒸好的白面馒头,中间微微陷下一道粉缝。
他张开口,隔着那已经湿透的纱料轻轻一嘬,她的腿根立刻颤了颤。
他伸出舌尖,把那条缝从下往上舔了一遍,她的穴口又热又软,蜜汁透过薄纱渗出来,把他半张脸都弄湿了。
夙莘随口问道:“什么惩罚?”
宁清秋解释着:“我当时犯了错,莘姨第一次惩罚我,眼看手莫动。”
他说话时,温热的吐息全喷在她腿心。她并腿也不是,张腿也不是,只能拿手背挡住自己的眼睛。
他拨开那层纱料,她的穴完全露了出来——白嫩饱满,没有半根毛发。
两片花唇又肥又厚,颜色极浅,紧紧并着。他含住上边那颗嫩红的肉珠,用唇抿着,舌尖在上头慢慢打转。
“便是穿着诱惑的衣裳,让我只能看着,却不能动手。”
他的话从她腿间传上来,又闷又热。她的花穴里涌出一股热液,被他卷进嘴里。
那两片花唇被他的舌从中间挑开,里面的嫩肉鲜红欲滴,像刚破开的熟果。
他整张脸埋进去,鼻尖陷在软肉间,舌头在她穴里进出,又深又慢。
“而第二次犯错,莘姨让我自己惩罚自己,但要让你满意,所以我便想了个‘君子动口不动手’的惩罚!”
她的大腿已经不自觉地夹住他的脑袋,脚背绷成直线,足趾蜷得发白。
他每一下都舔得极重,像要把那些记忆从她身体里吸出来。
“然后呢?”
“然后莘姨满意了!”
你一言我一语间,很快房间内却是陷入了寂静。
宁清秋无法言语。
因为他的嘴正被那湿软的肉穴堵着。她的花唇贴着他的唇,嫩肉在他舌上抽搐。
他的舌头抽送得越来越快,时而绕着那粒硬挺的肉珠打转,时而深进穴口搅弄。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纤手不自觉地伸进被子里,插进他的发间,像要推开,又像要按得更深。
夙莘却是咬紧了下唇。
她的身子越绷越紧,两条腿绞着他的头,花穴里的嫩肉一阵阵收缩,像要把他舌头咬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