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狭促,旋即握住了她的足心,用力地抓挠了起来。
“痒……小混蛋……快放手!”
随着剧烈的瘙痒感传来,夙莘脸色涨红,娇躯乱颤,玉足乱蹬着。
下一瞬,宁清秋便被一脚踹中了胸膛,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
夙莘拉起了被褥盖住了娇躯,避免他再次作怪:“净会作怪!”
宁清秋站了起来,笑着问道:“莘姨觉得熟悉吗?”
听到这话,夙莘神情略微恍惚了一阵,脑海中也浮现出了相似的画面。
“莘姨其实挺怕痒的。”
宁清秋坐在了床榻边缘,双手涌动灵力,抚在平坦的小腹上,逐渐往上攀,缓缓探入了那柔纱衣襟内。
夙莘呼吸越发急促,不禁抓住了他的手腕。
四目相对之际,宁清秋低头凑到了她那晶莹如玉的耳垂上,微微咬了一口:“莘姨!”
这熟悉的称呼传来,耳根顿时一软,便松开了一手。
“莘姨对我便是这般,宠溺到极致,从不舍得拒绝我。”
宁清秋侧躺了下来,轻吻着那雪白的脖颈,呼吸着从肌肤上散发着的馥郁幽香。
“恃宠而骄的小混蛋!”
夙莘玉颜绯红若樱染,纤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略微发白。
“是啊!若不是因为莘姨的宠溺,我也不会这般得寸进尺。”
“可也是因为这份宠溺,让我无法离开莘姨。”
宁清秋抬手间,紫纱衣襟敞开的弧度更大。
系在脖颈处的蝴蝶丝带解开,如同飘落的紫兰花,自精致的锁骨处滑落。
丝带一松,前襟便往两边滑开,像一扇被夜风推开的窗。
她的锁骨全露了出来,白生生的,肩窝里盛着一小片阴影。
再往下,那件薄得几乎透光的纱衣已掩不住什么,乳肉半隐半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像月光下被风吹过的雪原。
“你……”
夙莘还刚想说什么,美眸内倒映出的温润面容却是低垂凑前,娇躯却是变得僵硬,让后面的话语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恍若呜咽声一般听不清晰。
宁清秋眼帘轻抬,瓮声瓮气道:“此前莘姨还用过一种乳白色的丹药。”
他正含着她的乳头,声音被堵住,听来又闷又软。
她的胸口烫得厉害,他的唇贴上来时,她整个人都往上弓了一下,可落进他嘴里的,是药香混着她自己的味道,像打翻了一罐子花蜜。
舌尖卷过顶端,她的腿不自觉地并紧,脚趾在裙摆下蜷缩起来。
“只要吞服后,便可激发母性的气息,只可惜现在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