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细得惊人,从背到腰的那一截收得极美。掌心过处,能感觉到她背上的肌肉微微绷着,像一张被拨动过的弓。
再往下,手感陡然变了,满手都是丰腴。那两瓣肉贴在他掌下,又软又绵,像要从指缝里溢出来。
极速收窄的柳腰下是丰满到令人感到夸张的臀胯,肉感十足又不失该有的紧致,丰腴熟美的同时,更是软绵腻手。
宁清秋把她往怀里按了按,掌根压着那团软肉,指尖都陷了进去。她被他揉得发出一声轻哼,鼻音又软又腻,勾得他心口像被人点了一把火。
他忍不住又揉了一下,这次力道更重,那两瓣臀肉在睡裙下变了形,又迅速弹回来。
整个身段便如葫芦一般,手掌抚在臀瓣上,都未能感受完全,令人血脉偾张。
不知过了多久,唇分!
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浊气,却没有继续暧昧的举动。
“怎么停下来了?”
夙莘轻轻在他的手臂上拱起了腰肢,咬着唇娇声道,勾人的桃花妙目内已然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话语间,白皙柔荑逐渐于结实的胸膛滑落,五指合拢,不紧不慢地圈着那根胀硬的肉棒,还轻轻一握。
宁清秋只觉得一股热意从她掌心透进来,顺着肉棒一路爬到小腹,激得他整个人都绷了绷。
“别闹了莘姨!”
宁清秋催动《道一经》,压下了那滚滚如潮的欲焰,面露无奈之色。
夙莘媚眼如丝地望着他,两片水润的红唇微微张合着,五根萦绕纤柔的玉指在轻拢间,撩拨着他的心弦:“可刚刚明明是小清秋主动吻的莘姨。”
她一边说,一边用拇指极轻地蹭过顶端。
宁清秋额角跳了跳,几乎能听见自己脑子里那根弦被拨响的声音。
温香软玉在怀,感受着美妇人的绕指柔,宁清秋却是不为所动,仅是轻声一语:“月圆了!”
如他所言,此刻那无垠夜空内,圆月高悬,月色凄迷,似有点点凉意涌动。
“是啊!又到月圆之夜了。”
夙莘美眸内闪过了一丝哀伤,似梦呓般呢喃着。
每当月圆之夜时,宁清秋总会静静地守在她的床榻边,似已经成了习惯。
年复一年的岁月里,若非是他,她根本无法苏醒过来。
脑海中浮现出这些年来的点点滴滴,夙莘螓首靠在他的肩膀上,柔荑握着他的手,五根玉指挤入了他的指缝中,感受着肌肤上传来的温度:“其实有一件事,莘姨一直瞒着你。”
宁清秋与莘姨十指紧扣,却是发现今夜的她好像有些异常:“瞒着我的事?”
夙莘娇艳欲滴的唇瓣贴着他的唇,呵气如兰道:“小清秋不是一直很好奇,莘姨所修的媚术出自何处吗?”
“其实我并没有修炼过媚术,之所以可以魅惑你,皆是因为天生媚骨,或者说因为天狐族与生俱来的魅意。”
伴随着柔软细腻的触感袭来,宁清秋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天狐族?”
在他惊愕的眸光中,便见怀里的妖娆美妇人浑身荡漾起了雪白光华,九条雪白妖异的狐尾自她身后舒展,尾尖绒毛轻扫过他的手腕,带来了柔顺的触感。
“莘姨是万妖国主?”
仅是一瞬间,宁清秋便反应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