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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关时,他本想借此感悟剑道与衍天道。
谁曾想,又被逼着悟起了佛道。
仅是一个时辰左右,便又大彻大悟,眼神中满是平静,恍若掀不起任何涟漪的湖面。
无欲无求,成了他现在的心境写照。
“以后不能如此了!”
宁清秋暗怪自己意志不坚定,所以决定从今夜开始,重新闭关。
只是那墙壁上的洞,却依旧没有封上。
而每到夜深人静时,那冷艳美妇人便会传音轻唤“哥哥”二字。
第一夜,她躺在床上,在墙边翘起臀,让他从洞口挺进来。
两人不敢弄出太大声响,只侧躺着,腰胯相贴,隔墙轻动。
有时宁清秋顶得重了,墙那边便传来她极轻的吸气声,又软又短,像被夜里漏进来的风掐断。
第二夜,她换了一双新的冰蚕黑丝,连吊带都勒得极紧。她跪在墙边,让他从后面入。
墙壁挡住大半风景,宁清秋只能看见她黑丝裹着的臀在他跨前时隐时现。每当他整根没入,她就把脸埋进被褥里,怕叫出声。
那晚梦雨裳似醒非醒,翻了个身。水映婵吓得一缩,穴里绞得死紧,宁清秋差点被她夹出来。两人都停了好一会,等她睡稳,才又慢慢地动。
第三夜,她在洞口涂满冰火唇脂,先以唇舌伺候了他一阵,再自己扶着肉棒坐下去。
她在墙那边背对着洞口,面向床外,恰好能看见梦雨裳床榻的方向。每动一下,都要先听一听那边的呼吸。
宁清秋则从她身后慢慢顶,两手按着墙,像要把那面墙也凿穿。
她终于忍不住,把金丝羽被拉上来蒙住脸,只露出那双黑丝足,在床沿绷得发白。
第四夜,水映婵没在床榻,把臀翘到洞口,由着他一下下地干。
她的长发散在肩头,和那身薄透睡裙一起晃。宁清秋抓着她的臀,隔着黑丝揉捏,把袜口都扯得卷了边。
她低声传音唤他“哥哥”,叫得又软又湿,像在求他,又像在催他。
每夜弄完,水映婵都会在墙那边整理好衣裙,把黑丝玉足缩回被子里。
宁清秋则躺在墙这边,听她细碎未平的呼吸,像听一场只有他们知道的雨。到了白天,两人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梦雨裳问起,水映婵只说“红尘道法有所感悟”,连眉梢的媚意都懒得多藏。
如是这般,眨眼间数日过去了。
出关后,他便与梦雨裳水映婵道别,随即带着苏酥与月晗兮离开了青岚城。
梦雨裳恋恋不舍的收回眸光,随即落在了水映婵身上,面露疑惑之色:“师尊这些时日怎地越发娇媚了?”
视线所及,只见眼前的美妇人本是冷艳威严的气质中,却是充斥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娇媚,特别是眉梢处淡淡的媚意,就如同日夜经历雨水滋润的花儿,美艳不可方物。
“红尘道法有所感悟。”
水映婵淡淡的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