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梦雨裳脸上露出一抹狭促之色:“师尊要不要?”
水映婵感觉有些羞耻,本想拒绝。
但转念一想,若梦雨裳都穿上了,自己没有穿,到时候宁清秋指不定会对她更加痴迷,从而忽略自己。
念及此处,水映婵红着脸,轻嗯了一声。
梦雨裳娇艳的唇角微翘:“那我给师尊做一个紫纱鸾凤丁字小裤,保准让师尊的好哥哥看了目不转睛。”
水映婵只觉脸颊耳根发烫,感觉作为师尊的尊严有些挂不住:“什么好哥哥,你在胡说什么?”
“怎么胡说了?”梦雨裳眨了眨眼睛,不禁揶揄道:“明明师尊昨夜你与公子亲昵时,便是一口一个哥哥,那声音好似发春的猫叫似的。”
水映婵羞恼地呵斥了一声:“闭嘴!”
梦雨裳掩唇偷笑:“雨裳错了,‘哥哥’这个称呼只有婵儿能叫。”
“逆徒!”
水映婵显然被惹恼了,直接动用【红尘丝】凝成红布形状,封住了她的嘴巴。
“呜呜……”
梦雨裳还未反应过来,便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了。
……
夜色越发朦胧,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为室内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银辉。
前一刻,那张金丝楠木桌上,月晗兮伏在他身前,白丝长腿架在他的臂弯里,随着他的挺送一下一下地向前晃。
宁清秋从她的耳后吻到颈侧,她的呼吸越来越碎,腿心那处像被捣出蜜来,黏滑温热,每撞一下都带出细密的水声。
月晗兮撑在桌沿的指尖越收越紧,忽然浑身一颤,那两片裹着冰蚕白丝的臀肉紧紧一缩,花穴里的嫩肉绞着他,像要把魂都吸出来。
她不出声,只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背轻轻抖着,泄出来的汁液沿着丝袜裂口一路淌到桌面上。
宁清秋抱着她坐回榻上时,她还没缓过来,整个人软成一团,贴在他怀里细细喘着。
满室都是她身上那股雪莲般的淡香,混着汗味与情欲的味道,像从骨头缝里蒸出来的。
“师尊现在的模样,我能记下来吗?”
宁清秋低头注视着怀中的清冷仙姬,手掌轻抚着那纤柔的腰肢,指尖触碰到雪润的背部肌肤,只觉细腻如脂,温凉如玉。
“你喜欢的话,便镌刻入石册内!”
月晗兮双眸迷离如波,唇瓣张阖,鼻息略微急促,一抹春意点缀在眼角眉梢处,蔓延至那泛着粉红的耳畔。
此时的她蜷缩着身子,螓首靠在了宁清秋的肩膀上,发髻散开,如墨长发肆意散落,凌乱而松垮的衣裙半掩着细腻如雪的肌肤,隐隐透着一丝慵懒的柔媚。
“不用镌刻在石册,我已经刻在了心里。”
宁清秋笑了笑,轻轻吻了吻她的侧脸,继而是柔唇雪颈,香肩与精致的锁骨。
他的唇贴着她的肌肤,能尝到她未干的薄汗,混着那点雪莲冷香,像在吻一块被月光浸过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