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秋眉头一挑,刚要说话,便见眼前空间骤然扭曲,虚空通道骤然打开,耳边传来了一道可爱娇憨的声音。
“主人,你怎能背着酥酥和晗兮姐姐偷吃?”
裹着一袭粉裙的小狐娘不知何时来到了身旁。
而在她身侧,还有一道轻纱掩面的清冷丽影。
听到“偷吃”二字,宁清秋对上了那一双平静深邃的美眸,神情略微一僵:
“师姐,酥酥,你们怎么来了?”
“见你不回来,有些担心!”
月晗兮神情平淡,轻纱下的红唇微动,淡若清流的悦耳之音传出。
已然在梦雨裳的招呼下,吃着美味早食的苏酥啄了啄小脑袋,眯着可爱的大眼晴,娇声附和道:“苏酥也很担心主人。”
你担心我?
还是担心吃不到梦雨裳做的糕点?
宁清秋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水映婵裙摆下的两条玉腿优雅地交迭在了一起,纤手握着香茗轻轻晃动间,意味深长地问道:
“月峰主是担心你家好徒儿在棋宫秘境遇到危险,还是怕他被本宫拐走了?”
“都有!”
月晗兮坐在了宁清秋的身侧,淡淡的幽香缭绕间,宁清秋却是感觉到身体有些发凉。
水映婵给宁清秋的碗里夹了几块香酥:“此前听闻你步入了合道境,倒是令本宫羡慕。”
月晗兮与她眸光相对,淡淡一语:“你不也步入了合道境?”
“本宫能步入合道境,倒是多亏了清秋这些天的日夜操劳。”
水映婵眸光含情,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宁清秋,不知似有意还是无意,微微抬起了雪白的鹅颈,只见上面还余有好似般的吻痕。
宁清秋人都麻了。
上面的吻痕是谁留的,自然是他。
而现在,水映婵却是故意露出来,给师姐看,这不是在挑衅吗?
似想到了什么,水映婵倒了一杯香茗,缓缓推至月晗兮面前,故作疑惑道:“对了,本宫助清秋修行时,发现他肩膀上有两道牙印,莫不是月峰主所留吧?”
月晗兮素手轻扬,茶杯恰好停在了面前,但周遭却是荡起了道道涟漪:“是我留下的!”
水映婵幽幽一叹,话音间满含幽怨:“难怪他舍不得抹去。”
“我不让师弟抹去,他不会抹去。”
月晗兮拿起了茶杯,轻纱下的红唇微启,抿了一口香茗。
水映婵眸光落在了宁清秋身上:“是这样吗?”
宁清秋无奈地点头。
他现在还真是坐如针毡,想直接掉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