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脚足心相对,将那根已经胀得发红的阳物夹在中间。
一只脚背裹着渔网白丝,绵软温热,另一只还踩着凤鸾高跟,鞋面的冰硬与丝袜的柔滑交替贴上来,像两条不同性子的小蛇缠着同一根火柱。
她两只足弓相合处正抵着茎身,上下交错着磨动,时快时慢。
高跟鞋那极细的鞋跟偶尔擦过囊袋,凉而硬的一线,和足底的温软形成极鲜明的反差。
“真是个傻子!”
从某种角度而言,她和宁清秋能走到一起,也有月晗兮的功劳。
若非自己与她有恩怨,也不会让弟子梦雨裳去接近他,更不会有之后织云村的相濡以沫,以及红尘业火下的生死与共。
一切仿佛都是命运的安排,在一个个看似偶然的巧合中,演变成了奇妙的缘分,最终成为了彼此间情定的因果。
“能活下来,一切都不重要!”
高跟鞋的微凉交织着肌肤的柔腻,宁清秋呼吸变得急促,不由环住了那纤柔的腰肢,面对面地将眼前的美妇人抱入了怀里。
即便隔着水韵旗袍,也能感受到那一份丰腴曼妙的曲线。
他情难自禁地埋首在白皙的脖颈上,嗅着那肌肤上沁出的芬芳,交织着缕缕发丝清香,轻吻着!
他先是极轻地贴了一下,像怕惊了那片雪白的肌肤,随即便用唇瓣含住一小块,舌尖从底下轻轻扫过。
水映婵的脖颈极敏感,那温热的口舌刚贴上来,她的肩背就绷直了,一声极细的喘息从鼻间漏出。
宁清秋顺着她的颈侧往上吻,唇从锁骨上方碾过那根跳动的筋,最后衔住她的耳垂,用齿尖极轻地一磨。
水映婵纤手环住了宁清秋的脖颈,荡漾着媚意的凤眸微眯间,化不开的浓情让她心生悸动,不由与他耳鬓厮磨着,随即主动引着他坠入了滚滚红尘中。
她偏过脸,嘴唇主动寻到他的,两片红唇只贴上来一瞬,便松开,再贴。
宁清秋扣住她的后脑,再也不管她那些若有若无的逗引,直接咬住她的下唇,舌尖撬开唇缝,探进去搅着她的舌。
水映婵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吟,环着他脖颈的手收得更紧,整具丰腴的身子都往他怀里贴,像要把自己嵌进他身体里去。
她的鼻息又乱又急,混着他同样紊乱的呼吸,在唇舌纠缠间化成一片分不清的潮热。
这时,楼阁内的拍卖会已然开始,画面通过玄映镜呈现在了包间内。
只见一位身着华美长裙,容貌姣好的女侍登上了高台,将第一件宝物呈了上来。
随即,微笑地扫过场中所有身影,缓缓说道:“炎阳赤金,宝级下品品炼器材料,若融入法器中,可获得火行之力的加持。”
“起拍价五万灵石,每一次加价不得少于五千。”
“六万灵石!”
“六万五!”
“七万……”
“下品宝器,乾坤地月伞,可抵挡神魂杀伐,可攻可守,起拍价十万灵石,每一次加价不得少于一万灵石。”
“十二万!”
“十三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