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被撞碎,只剩断断续续的呻吟。他偏不如她意,下面越插越猛,上面揉得更凶。
她仰起脖子,后脑抵住他的肩,整张脸都泛着不正常的红,像被热气蒸透了的海棠。
“莘姨,叫出来。”
他咬着她后颈,声音又低又哑。
“小混蛋……不叫……就不叫……”
她还嘴硬,可那声音已经变了调,又软又腻,比叫出来还勾人。
宁清秋轻笑一声,忽然把整根都拔了出来,又极重地一下捅进去。
这一下顶得极深,像要把她整个人都贯穿。她终于再也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长的呻吟,尾音颤得不像话。
“莘姨叫得真好听。”
他像受到鼓励,更卖力地抽送起来。那粗长的阳物在她体内进出,带出大股大股的蜜液,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把脚下的水面都弄得更湿。
他一边干,一边从后边咬她的耳垂、亲她的后颈,两只手轮流揉着她胸前的乳肉。她的身体像被点着了一样,到处都在发烫。
“小清秋……莘姨……快不行了……”
她终于告了饶,声音里带着哭腔,两条腿抖得像风中的柳枝。那处也跟着一下下地绞紧,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宁清秋知道她快到了,便也不再忍耐,更重更密地插了几十下,次次直捣花心。
“莘姨,我要射了。”
他粗喘着,整个人都绷成了一张弓。她闻言,非但没躲,反而更用力地往后迎了迎,臀肉紧贴着他的小腹,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宁清秋脑中轰然一白,再也守不住,低吼一声,把滚烫的阳精尽数射在了她最深处。
她也在同一刻弓起了身子,眼前白光乱闪,那处像发了疯似的痉挛起来,绞得他射得干干净净。
他射到一半,忽然从她体内抽了出来。余下的阳精便全数喷在她的臀上、腰上,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她后背上。
她身子一抖,像被那滚烫烫到了,却连躲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软地趴在墙上,任由那些浊白从她白皙的肌肤上滑落,与满室的水汽混成一片。
宁清秋缓了缓神,伸手揽住她,怕她滑倒。她伏在他怀里,眸光涣散,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了,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
他看着她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有些心疼,又有些说不清的满足。
他抱起她,让她靠坐在墙边,自己则取过一旁干净的巾帕,沾了灵水,细细地替她擦洗。
水温不冷不热,像春天里最柔的风。
他先擦她的脸,再擦她的颈,动作极轻极慢。
她半阖着眼,像只被顺了毛的猫,偶尔从鼻间哼出一声,又往他怀里靠了靠。
他擦到她胸前时,那两团丰盈上还留着几道他弄出来的红痕,他喉咙又紧了紧,却不敢再造次,只小心地拭去上面残留的乳汁与汗渍。
再擦到她腿间时,她终于有了点反应,眼皮颤了颤,伸手按住他的手。
“我自己来……”
她声音又软又哑,一点气势也无。宁清秋没强求,只低低“嗯”了一声,把巾帕递给她,又扶着她。
她草草擦了几下,便再没了力气,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宁清秋只能接过巾帕细细擦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