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单腿站着,那条被托起的腿还架在他臂弯里,因着这个姿势,裙摆早已滑到了腿根。
宁清秋的手掌从她膝弯慢慢往上,摸到她大腿内侧。
那里的肌肤无遮无拦,光滑温热,还带着氤氲的水汽,像一块被蒸热的羊脂玉。
他掌心刚贴上去,她便下意识地并了并腿,可一条腿还在他臂弯里,根本合不拢,反而把他的腰也勾近了几分。
“莘姨不是要惩罚我吗?”
宁清秋松开她的唇,低头看她。她两片红唇被吃得水光潋滟,微微张着,像被雨打湿了的花瓣。
那双桃花妙目里雾蒙蒙的,三分羞,七分媚,分明已经情动得厉害,却还要强撑着那点年长者的从容。
“急什么……”
夙莘也看着他,似笑非笑。她空出来的那只手顺着他的胸膛滑到小腹,指尖不疾不徐地勾住他已经松开的腰带,轻轻一扯。
那物早已硬得发痛,隔着薄薄的底裤,把布料顶出一个极明显的轮廓。
她手也不躲,就覆上去,掌心贴住,慢慢收拢。
“它倒比你的嘴诚实。”
她贴着他耳边,声音又低又软,热乎乎的气息全打在他耳廓上。
宁清秋闷哼了一声,偏过头去捉她的唇,她却笑着往后一仰,后脑抵着墙,眼尾弯弯地看他,像一只逗够了猎物才肯收网的狐狸。
“用水膜吧。”
他呼吸粗重,嗓音都哑了半截。夙莘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贝齿轻轻咬了下唇,没再逗他。
宁清秋也不再忍,揽着她的那只有力地往上一抬,另一手将自己那已胀得发疼的物事从底裤中释放出来。
他没急着进,先并指在满室的水雾里一拂,掌心便多了一层薄透的水膜。
那水膜随他心意而动,顺着他的伞端一路覆下去,薄薄地裹住整根,像覆了一层会流动的琉璃,被那滚烫的温度蒸得微微发颤。
“这便是你说的水膜?”
她低头看了一眼,眸里像含了一汪春水。
“嗯,可以代替百花露。”
宁清秋扶着她,伞端抵到她腿根那处已经有些湿的柔软入口。
他没有急着进去,只在外头来回轻蹭,时而擦过那粒微微探头的小珠,惹得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小清秋……别磨了。”
她的声音发了软,尾音像带着钩子。宁清秋不再磨她,抵住那处,一点一点地送进去。
水膜遇热化开,像一层极细的温水先他一步渗入,把紧窄的甬道润得又滑又暖。
她仰起脖颈,后脑抵着墙,红唇微张,却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只从鼻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哼。
“莘姨疼吗?”
他停下来,怕她受不住。她摇摇头,缓了缓,反而把搭在他臂弯里的腿更紧地环了环,足跟在他后腰极轻地蹭了一下。
“好了,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