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裤被她褪到膝弯,再顺着两条丰腴的长腿滑下去,最后像一片被雨水打湿的紫花瓣,落在一旁的锦衾上。
失去了最后的遮掩,那处从未在烛光下展露过的私密便完完全全呈在了他眼前。
夙莘生得极好,那处更是与旁人不同。
没有一丝杂乱的毛发,光洁得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只有最中央微微隆起一道极饱满的弧度,将两片花唇轻轻拢着,像一只刚出蒸笼的白面馒头,上头裂开一道极细的缝,缝里透着水光,亮晶晶的,像晨露沾在花瓣上。
那两片唇色极淡,近乎粉白,此刻正因为动情而微微充血,变得娇红欲滴。
顶端一颗小小的肉珠从唇缝里探了出来,嫩红如豆,颤巍巍地缀在那儿,像一粒刚从蜜里捞出来的樱桃。
宁清秋只看了一眼,喉间便不自觉地滚了滚。
他俯下身去,嘴唇先贴在她腿根处极轻地一吻。
冰火灵韵自唇间渡去,冷的那一瞬,她的腿根像被一片薄薄的冰掠过;热的那一瞬,又像被一捧滚水浇下。
两种感觉交替着往她骨头里钻,激得她全身都跟着一抖。
“嗯……”
这一声呻吟极轻,尾音还没出口便被她咬碎在唇间。
他的唇缓缓移向中央,终于覆上了那两片娇嫩的花唇。舌尖轻轻探出,顺着那条细缝从下往上舔过去。
冰火灵韵随着他的舌尖一路铺开,像一把极软的刷子,先是用冰的力道一寸寸碾过她最敏感的嫩肉,再以火的温热熨平那股冷意。
夙莘整个人都像被抛进了冰火交织的漩涡里。
那处本就是她极不经碰的地方,此刻被他又舔又弄,只觉得一会儿像被冰凌刮过,一会儿又像被热油淋过,全身的经脉都在那冷热交替间被一遍遍冲刷,每一次冲刷都带来一阵令她几近窒息的快意。
“小清秋……你……嗯啊……慢点”
她想让他慢些,可出口的话却颤得不成句,两条腿不自觉地想并拢,却被他用肩膀抵住。
那只还搭在他肩上的玉足一阵阵地绷紧,五根玉趾像受了极大刺激似的,时而张开,时而蜷缩。
宁清秋不但没停,反而含住了那颗早已充血的肉珠,用舌尖轻轻地一拨。
“啊——!”
夙莘整个人猛地一弓,后脑死死地抵着枕头,雪白的脖颈拉成一道极优美的弧线。
那股冰火之力仿佛全数汇聚到了那一点上,冷时像一颗冰珠子在她最要命的地方滚了一圈,热时又像一滴滚烫的蜜蜡正巧滴在了上头。
她的意识都像被这道力量劈成了两半,一半浸在冰水里,一半坠在火海中,冰火相激之下,竟生出一种极致的、令她几乎要崩溃的快感。
他含着那颗肉珠又吸又吮,舌尖打着转地拨弄,与此同时,那冰火灵韵仍在不断地涌入她体内,沿着她小腹一路向上,疏通着四肢百骸的经脉。
她只觉得小腹里像有一团冷热交替的气在流转,所过之处,经脉被一遍遍地冲刷、温养,连神魂都跟着颤栗起来。
“啊……不……不行了……”
夙莘的呻吟断断续续,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
她那双勾人的桃花眸早已失了焦,半张着,里头蓄满了水光,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臀瓣绷得极紧,整具娇躯都像一张被拉到了极致的弓。
他的唇舌仍在继续,从肉珠舔回花唇,再滑到那不断溢出蜜液的穴口,舌尖极轻地一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