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秋右手握紧合拢,将那点缀着精美花纹的围裙衣襟揉起。
他的手掌从她腋下穿过,探进那半散的围裙前襟里,握住那一团温软雪肉。
乳肉又绵又烫,像蒸熟了的米糕,被他揉得从指缝间溢出来。
顶端的乳头硬挺挺地磨着他的掌心,随着她的喘息一缩一缩地跳。
“我将串好的山楂果放入锅里,卿颜姐负责翻面便好。”
“只要每一根竹签上的山楂果都裹上了糖稀后,便能取出来了。”
他说着,下身却未停。
那粗长的物事依旧不紧不慢地在她体内进出,每一下都磨过她最敏感的那处软肉,让她的腰越塌越低,几乎要贴到灶面上。
她不得不一手扶着灶沿,一手拿起竹签,在滚烫的糖稀里搅动。
“这样……啊……怎么搅……”
洛卿颜咬着唇,声音断断续续。
她每搅一下糖稀,身后便被重重一顶,手腕跟着一抖,糖稀便裹得厚了薄了。
那些串好的山楂果在锅里翻来滚去,像她此刻的心绪一样,被搅得乱七八糟。
“竹签要在粘稠的糖稀里搅匀,这样糖稀才能均匀地裹在山楂果上。”
宁清秋一面说,一面故意放慢了动作,只将阳根退到只剩一个头卡在里面,然后缓缓往里送。
那慢腾腾的碾磨比方才的急顶更叫她难耐,洛卿颜只觉得那里头又麻又酸,像有无数蚂蚁在爬,偏生他又不肯给个痛快。
她的手腕抖得更厉害了,竹签在糖稀里画出一圈圈不规则的弧线。
“小宁……你、你动一动……”
她终于忍不住,回过头来,湿红的眼睛自黑布下望他,似嗔似求。
那眼神又软又媚,像浸了蜜的钩子。
宁清秋轻笑了一声,不再吊着她,扣紧她的腰,又快又重地撞了进去。
洛卿颜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前一扑,手里的竹签差点脱手。
她慌忙扶住灶台,那根粗长的物事却已狂风骤雨般抽送起来,次次尽根。
她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像熟透的桃子一下下拍在木案上。
锅里的糖稀被震得簌簌晃动,灶膛里的柴火也像受了惊,噼啪炸出几点火星。
洛卿颜再无暇去管什么冰糖葫芦,两手死死攀着灶沿,指尖扣得发白。
她不敢叫出声,只能把唇咬在手臂上,可那呻吟还是从鼻腔里溢出来,断断续续,像奶猫在叫春。
她的腰被撞得越来越软,两条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全靠宁清秋一手托着她的小腹,才没滑到地上去。
“卿颜姐,夹得好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