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端那一点小小的凸起已经肿硬,从花瓣间探出头来,红得几乎要滴血。蜜液从穴口不断地涌出来,把未被丝袜遮住的腿根涂得一片黏滑。
宁清秋扶住自己的阳物,将那已经胀得发疼的顶端抵了上去。
“小宁……温柔些……”
洛卿颜的声音抖得厉害。她双手被缚,什么都抓不住,只能把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后颈的曲线绷成了一张弓。
宁清秋咬紧牙关,腰身一点一点地往前送。那紧窄的小口从未被真正进入过,他刚顶进一个头,她便疼得整个人都缩了起来。
“卿颜姐,会有点疼,忍一忍。”
他俯下身,贴着她滚烫的耳垂。
她的花穴又热又窄,像一只湿淋淋的小嘴,正拼命地吸吮着他。
他缓缓地推进,一寸,再一寸,直到顶到那层薄薄的肉膜。
“小宁……”
洛卿颜像是预感到了什么,十根手指在背后绞紧,被黑丝捆住的手腕勒出了几道红痕。
宁清秋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一挺——
“啊!”
那层薄膜被顶穿的瞬间,洛卿颜的哭声从枕头里漏出来,又痛又媚,尾音拖得极长,像一根被拉断的弦。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拱起,又重重地落了回去,两条腿抖得几乎跪不住。
一缕鲜红的处子之血从两人交合处渗出来,顺着那白腻的腿根往下淌,滴在雪白的床单上,像一朵正在绽开的桃花。
宁清秋停住了,低头去看她的脸。黑布已经被汗水和泪水浸透,隐约能看见她紧闭的双眸和咬得发白的唇。
“卿颜姐……”
“别停……”
洛卿颜的声音又轻又碎,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别停,小宁……我是你的了。”
宁清秋的心像被人攥住了,又疼又胀。他重新抓住她的马尾,腰身缓缓地动了起来。
那处花穴紧得几乎要把他绞断。每一寸推进,都像在层层的软肉里硬生生地挤开一条路。
而她每被顶到最深处,就会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极媚的泣音,像小猫叫春,又像桃花被风吹落时的那一声颤。
“小宁……小宁……”
她叫得越来越乱。叫声里夹着哭,哭里又夹着甜,整个人像被潮水一波一波地往上送,只差一点就要没顶。
宁清秋抽插的速度渐渐快了起来。
他一只手抓着她的马尾,将她那张娇媚的脸扯得向后扬起;另一只手伸到前面,寻到她腿间那颗早已充血红硬的花核,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揉了起来。
“别……那里……”
洛卿颜浑身像过了电似的猛地一弹,叫声陡然拔高了几分。那处花穴剧烈地收缩起来,像要把他的阳物绞碎在里面。
宁清秋被她绞得低喘了一声,腰眼发麻,差点就要交代出来。
他咬着牙,加快了揉搓她花核的速度,同时更用力地挺动着腰身,每一下都顶进最深处,顶得她整个身子都在往前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