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纱豁开,露出底下一片被池水和蜜汁浸得发亮的粉嫩。
他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阳物,顶端抵住那处湿滑的入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洛卿颜仰起脖颈,喉咙里逸出一声极长的呜咽。
那紧窄的甬道骤然绞紧,像无数细小的嘴同时吮吸着柱身,直绞得他额角青筋都绷起来。
宁清秋双手掐着她的腰,将她抵在池边一下一下地凿进去,每一下都极深极重。
水面被两人的动作搅得飞溅,灰纱从她肩头滑下一半,露出大片白腻的肌肤,在月光下随他的顶弄不停地晃动。
“小宁……太深了……啊……”
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手指在他后背抓出凌乱的红痕。
那具裹在灰纱下的娇躯像一尾离水的鱼,被他压着、顶着,每一下都让她往下滑,又被他捞回来重新填满。
水中涟漪再起时,洛卿颜拥着他,看向了桃树下的桃木秋千:“还记得那里吗?”
“小时候我经常抱着你,在这棵桃树下荡秋千。”
“自然记得。”
宁清秋露出了缅怀之色,可身下的动作却没有停,一边在她体内缓缓地磨,一边听她断续地说着话。
这秋千是小时候母亲宁汐做的。
仅是用两条麻绳勾在桃树上,然后绑上一块桃木板,便做出了简单的桃木秋千。
虽然简单,但却承载了不少美好的回忆。
有宁汐推着他,面含母爱温柔的画面,也有洛卿颜抱着他,一起在秋千上嬉戏玩乐的场景。
“小时候是我抱着小宁。”
“现在小宁长大了,也该你抱着卿颜姐了。”
洛卿颜螓首微抬,如藕雪臂环住了他的脖颈。
点点滴滴涌上心头,宁清秋情不自禁地便抱起了她,走向了桃木秋千。
那根阳物仍深埋在她体内,随着他的步伐一进一出地搅着。
洛卿颜将脸埋在他颈边,两条长腿缠紧了他的腰,灰纱下那被撕开的口子随着动作咧得更大,将那根粗长的茎身吞得时隐时现。
每走一步,那顶端便重重碾过她最深处的那块软肉,她浑身都在发颤,脚趾蜷得几乎要从纱衣里透出来。
走到秋千前,宁清秋抱着她坐了上去。
桃木板轻轻一晃,像当年一样。
可这一次,坐在上头的是她,而抱着她的,是他。
他坐在秋千上,让洛卿颜面对面地跨坐在他身上。
她用膝盖抵着木板,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像一株缠树的藤,软软地挂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