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伸出双臂,勾住宁清秋的脖颈,将他整个人拉了下来。
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她的鼻息烫得惊人,红唇微张,吐出的温热气息全扑在他唇上。
“看着我。”她说,“不许看别处。”
宁清秋低头看她,只见她双颊酡红如醉,那双勾魂的桃花眼里此刻满是潋滟的水光,像盛了一整池春水。
她攀着他的肩,主动将唇送了上来。
这一吻极深,舌尖卷缠间,她几乎是咬着他的下唇在亲。
宁清秋被她亲得脑中昏沉,下身挺动的动作却更快了。
她的腿根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肤色丝袜被浸得透亮,那两片蝶唇也终于不再只作轻擦,而是微微张开,隔着丝袜一下一下吮吸着他的顶端。
可他却仍不肯真正刺入,只在那最浅处若即若离地磨着。
“秋儿……”
万妖国主的吻从他唇上滑到嘴角,最后埋进他颈窝,声音断断续续,像被水泡过:
“再……再深一点……”
她这样软声相求,和先前那副高高在上的女王模样判若两人。
宁清秋只觉后腰一阵阵发麻,几乎把持不住。
他最后一记深顶,阳物整根埋进她腿缝,顶端从她腿心那处重重擦过,像被两片热唇隔着丝袜狠吸了一口。
万妖国主浑身猛地一颤,两条丝袜美腿死命夹紧,整个人像绷到极致的弓弦,在他怀里骤然弹了一下。
她仰起脖颈,喉咙里逸出一串极轻极腻的声音,像哭又像叹,那声音被水汽吞得模糊,只剩一点酥软的尾音。
下一瞬,宁清秋便觉她腿心涌出一股湿热,隔着丝袜漫开,把两人贴合处浸得更加滑腻。
那蜜液又稠又烫,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将腿间的肤色丝袜染出一片极深的水痕。
她没有真正被他进入,却在高潮的余韵里抖了许久,勾在他颈后的双臂一点点失了力气,最后软软地垂下来。
宁清秋仍伏在她身上,那根物事还埋在她腿间,随着她高潮后的细微痉挛,被那两条不时轻颤的腿夹着一收一放。
净灵池内,涟漪再起,泛起了柔情蜜意的波澜。
……
不知多了多久,欲人格终于被送走了。
万妖国主依偎在宁清秋怀里,慵懒地问道,絮乱的鼻息逐渐平复了下来:“这几日麻烦秋儿了!”
“已经过去一天一夜,今夜子时便是巫祭大典。”
宁清秋娴熟地为万妖国主褪去丝足上的金丝凤纹高跟,与冰蚕丝袜,出言提醒道。
欲人格太难应付。
若非他有明欲经在身,并且突破至金佛心固之境,恐怕都无法支撑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