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映婵刚想说什么,却听到一道清脆的声音传出。
宁清秋神情僵硬,怔怔地看着眼前美妇人支起了娇躯,坐在了一旁,眼底下闪过了一丝促狭。
水映婵不解道:“什么声音?”
莘姨究竟想做什么……宁清秋心中暗暗想着,随即向她解释道:“我刚打开了一瓶丹药,正准备服用。”
“原来如此!”
水映婵并未多想。
而此刻,夙莘眉目却是将其中一只紫兰高跟褪去,继而取出百花露,倾倒在灰丝玉足上。
那冰凉的露水顺着她的脚背流淌而下,渗进薄如蝉翼的灰丝,将整只玉足染得晶莹剔透。
透过灰丝,白皙细嫩的脚背在百花露的渲染下显得格外光滑细嫩,如嫩笋尖般的滢润玉趾染着紫色蔻丹,散发着沐雨后的光泽,沁润着无声的妖娆魅惑。
那五根玉趾忽然轻轻一动,如蝶翼初展,向两侧缓缓张开。
薄如蝉翼的灰丝被撑出极浅的皱褶,趾缝间透出几缕若隐若现的雪色,又因百花露的润泽而泛起一层蜜样水光。
旋即,趾尖并拢,灰丝回缩,重新贴附在细嫩的趾肚上,将那一颗颗紫色蔻丹裹得愈发朦胧,似雾里看花,越看不真切,便越想看个真切。
她也不看他,只低垂着眼帘,似是专注地摆弄着玉足,任那薄透的灰丝在趾间张合之际皱起又舒展,一次又一次。
足弓处随之微微绷起,又缓缓塌下,勾出一道柔腻的弧线。
那动作轻缓而悠然,像极了某种无声的邀请,又像一只紫翼蝴蝶停在枝头,慢慢扇动着翅膀,抖落一地的暧昧与香艳。
宁清秋喉结微微滚了一下,视线像是被那五根玉趾攥住了,怎么都挪不开。
就在他出神之际,那反复开合的五根玉趾终于停下,足尖如有所指地微微翘起,足弓绷成一道满月般的弧度。
在宁清秋愕然的眸光中,莘姨缓缓抬起了那只性感诱人的丝足,轻轻抵住了他的胸膛。
那沾着百花露的丝足冰凉滑腻,贴在他胸口时,水渍透过薄袍渗进皮肤,激得他浑身一紧。
继而,那只玉足缓缓往下滑去,足尖划过他的小腹,带出一道湿凉的水痕。
然后,那丝足准确无误地踩上了他腿间半硬的肉棒。
隔着一层灰丝,她的足心柔软而富有弹性,百花露的凉意混着足底的温热,形成一种极强烈的刺激。
宁清秋的呼吸陡然粗重,那本就还未完全软下去的分身,在她足下迅速胀硬起来。
见他愣在了原地,好似心不在焉,水映婵不解道:“怎么了?”
“没什么!”
“只是最近因为宗门的任务,有些疲惫!”
宁清秋神情僵硬地回应着她,但却暗中传音给夙莘:“莘姨,别闹了!”
“小清秋不是有些疲惫吗?”
“莘姨为你舒缓疲惫不好吗?”
夙莘脸上勾起了一抹魅惑的笑意,纤长指尖点着水润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