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敢?”
宁清秋拨开了衣襟,手指沿着美妇人那细腻光滑的肌肤,逐渐停在了颈处那系着蝴蝶结的丝带上。
“小清秋确定要继续吗?”
夙莘那张熟美玉容上的笑容越发妩媚,丰腴曼妙的娇躯往前倾了倾,螓首靠在宁清秋的肩膀上,似在纵容着他。
媚意越发浓郁!
宁清秋即便动用明欲经,也难以压制住,双眼内已然通红如火,鼻息更是滚烫炙热。
内心逐渐浓郁的欲念所淹没,整个人犹若陷入了无穷无尽的欲之汪洋内,根本无法自拔。
本以为见他会被媚术侵蚀心智,却没想到他仅是怔在了原地,并且浑身的玉色佛光越发浓郁,夙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由“咦”了一声。
此刻的宁清秋虽然身处欲念之海中,但却没有迷失,而是借助磅礴的欲念洗涤自身。
肉身与心境在一次次打磨中,变得更加强大。
耳边的梵音越发响亮,玉色佛光恍若炙热的炎阳,照耀了被欲障蒙蔽的心神。
下一瞬,迷离的眸光被清明所取代。
显然,宁清秋破境了。
从玉佛心止大成破入了圆满,距离金佛心固只差一步之遥。
“倒是没想到小清秋竟然破境了。”
耳边传来柔媚悦耳的嗓音。
“若非是莘姨的媚术带来的压力,恐怕我还没有那么快破入圆满之境。”
宁清秋抬头笑了笑,指尖勾住丝带,轻轻一拉。
丝织绸布滑落掌心,紫兰花刺绣精致美艳,带着莘姨独有的馥郁幽香。
贴身绸布褪去,两团雪白丰盈骤然失去束缚,微微弹晃了一下。
那尺寸极为可观的软肉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顶端两点樱粉因骤然暴露在微凉空气中而微微挺立,像两颗被晨露浸润过的花苞,在氤氲水汽中轻轻翕动。
水珠顺着深邃沟壑滑落,没入水雾深处。
宁清秋将其放在玉台上,看向眼前熟媚美妇人,笑意吟吟道:"刚才莘姨说的话还作数吗?"
夙莘只觉胸口一畅,呼吸顿时顺畅许多,丰腴娇躯下意识浸入浴池。
姹紫嫣红的花瓣漂浮水面,潋滟水波泛起涟漪。
那两团过于饱满的丰盈半浮在水中,花瓣贴着乳缘微微晃动,水波间隙里,白腻软肉时隐时现,顶端那点樱色在水汽中愈发鲜明。
"我记性不好,不记得刚才说什么了。"
螓首微抬,对上那炙热眸光,美眸掠过一丝狡黠。
宁清秋眉毛一挑:"莘姨想耍赖?"
"耍赖不是女人的权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