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平常时的冷艳模样,睡着后的她倒是极为恬静,充斥着素雅贤淑的美感。
宁清秋笑了笑,将怀里的美妇人抱起,进入了偏室内。
为其沐浴后,换上了一件舒适的睡裙,让她躺在了软榻上,拉起了被褥盖住那丰腴身子。
“公子对师尊还真是温柔呢!”
刚转过身来,一道身着鹅黄柔裙的曼妙倩影却是扑入了他的怀里,悦耳的嗓音蕴含着醋意,娇媚的脸蛋上似嗔似怨。
栀子花般的幽香扑鼻而来,宁清秋拥着了她的腰肢,眸中闪过了一缕促狭之色:“不装睡了?”
梦雨裳瞪大了美眸:“公子知道雨裳在装睡?”
宁清秋瞥了她一眼:“我又不是傻子,怎能看不出?”
梦雨裳满脸幽怨道:“那公子为何不救雨裳?”
宁清秋无奈道:“我想救,但不是你师尊的对手啊!”
朝元境怎么抗衡天命境?
这根本是蚍蜉撼树!
宁清秋伸手捏了捏那高挺的琼鼻:“况且,雨裳不是已经报复了回来吗?”
通过水映婵在迷离之际,说出的“为师竟然输了”这句话,他便然猜出,那个“正”字和梦雨裳有关。
梦雨裳将他推倒在了软榻前,美眸内满是羞恼,咬牙启齿道:“报复了一半,但还有另外一半!”
宁清秋眉头一挑:“你不会想要以牙还牙吧?”
“公子真聪慧!”
梦雨裳露出了一抹迷人的笑容,眼帘下涌动着潋滟水雾,伸手勾住了他的肩膀,水润娇嫩的红唇直接吻住了他的唇。
虽然烛火已灭,但房间内却是再度弥漫起盎然春意。
梦雨裳的唇贴上来时带着滚烫的潮意,舌尖探入他口中与他交缠着,那截裹着冰蚕白丝的腿根裸露出来,薄透的白丝在幽暗中泛着细碎的柔光,她里面没穿亵裤,丝袜的纹理紧贴着她的肌肤,勒出一道浅浅的勒痕。
她的吻带着一种贪婪的力度,像是在从他口中索取什么,手指顺着他的脖颈缓缓滑落,勾住他的衣襟边缘向两侧分开,掌心贴着他胸膛的肌肤时微微蜷了一下,像是他身上的温度正沿着她的指腹渗进掌心。
宁清秋的指腹沿着她腿根处的白丝边缘缓缓向内滑去,隔着那层薄透的丝料触到她腿间那道已然湿润的缝隙,那处的潮意正沿着他的指腹漫开。
梦雨裳的腰肢在他指腹的触碰下轻轻颤了一下:“公子觉得……是师尊更好,还是雨裳更让公子心动?”
宁清秋没有答话,指尖勾住她腿根处的白丝边缘,微微提起又松开,那层薄透的丝料弹回她肌肤上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啪嗒声:“你们师徒怎地都爱问这种问题?”
“因为雨裳想知道。”
她的指尖顺着他的脖颈缓缓滑下,停在他腰侧,没有继续往下,只是停在那里,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宁清秋的指腹隔着那层湿透的白丝沿着那道缝隙缓缓碾过。
他说话时指腹停在那处微微凸起,沿着边缘来回碾磨着,“若我说你们师徒各有各的好,你会不会又说我是敷衍?”
梦雨裳没有答话,只是微微抬起腰肢,那根粗硬的肉棒隔着那层湿透的白丝抵在她那道湿润的入口处。
她的指尖攥住他肩头的衣料,却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垂着眼帘看着两人之间那层薄透的白丝:“这双冰蚕丝袜极为丝滑柔韧……公子可以不撕的。”
她的声音放轻了些,尾音微微压着,像是在等他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