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水映婵却选择了离师姐最近的墙边,联想到刚才的目前犯,宁清秋怀疑她别有用心。
似看穿了他所想,水映婵轻抚着那腴美的黑丝大腿,笑意盈盈道:“放心吧,本宫已然布下了禁制,你师姐她听不见的!”
宁清秋却是沉默了下来。
禁制?
这对拥有剑心的师姐来说有用吗?
她要想知道房间内发生什么事情,有着诸多办法。
不过,就算师姐没有窥视房中之景,估计也猜到了今夜水映婵与梦雨裳会来房间和他道别,要不然不会留下那一缕玄阴寒意。
“刚才哥哥帮着你家师姐欺负婵儿,现在怎样都轮到你帮助婵儿了!”
“难不成哥哥真要厚此薄彼吗?”
见他还犹豫不决,水映婵面露哀怨之色,那般委屈的模样,好像自己若是不答应,便成了罪恶深重的恶人一般。
“仅此一次!”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最后还是走上了前。
对此,水映婵眼帘下芳心微甜,美眸内的柔情已然溢满,几乎要涌出来。
宁清秋这般举动,无疑证明了她在其心中的地位极为重要,至少不会输给岳清寒。
听着那有节奏的脚步声,她的心跳加快,娇躯微微紧绷着。
直到宁清秋将她紧紧抱住,才如释重负般仰起了螓首,迷离的眼帘下涌动着绵绵情意。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指尖顺着腰线缓缓滑向她的裙摆,将那层紫纱鸾凤罗裙向上撩起,堆叠在她腰际。
紫纱的绸料顺着她臀瓣的弧度垂落,露出那截裹着黑丝袜口的丰腴腿根,薄透的黑丝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勒痕。
水映婵的指尖抵着墙壁,足趾在高跟鞋里微微蜷了蜷,她偏过头,侧脸的轮廓被烛火镀上一层暖光:“哥哥……婵儿等你许久了。”
他的腰腹贴上去时,那根已经硬挺的阳物抵在她腿间那道温热的缝隙上,沿着湿润的边缘缓缓碾过。
她微微向后弓起腰肢,像在迎合那道推送,鞋跟在地面上轻轻磕了一下,发出一声细碎的脆响。
他的腰腹向前一送时,她整个人都被顶得向前倾了一下,足趾在高跟鞋里猛地蜷紧,那根粗硬的阳物便顺着她的湿润直直贯入她体内,噗嗤一声闷响,她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
“嗯……”她的声音断在喉咙里,被那根阳物的推送碾碎了。
他的抽送不疾不徐,每一下都带着沉而稳的力道,撞在她体内最深处那一片柔软的壁面上,啪、啪、啪的撞击声从她臀后传来,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足趾蜷紧又松开,膝盖随着他的推送轻轻颤着,指尖抵着墙壁的力道时松时紧,像是要抓住什么才能站稳。
“婵儿为何总想着和师姐争斗?”他的腰腹持续推送着,那根阳物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碾过她内壁的皱褶。
她被他推送得腰肢不住轻轻晃动,那截黑丝包裹的腿根随着他的推送而微微发颤,足弓在高跟鞋里时绷时舒。
水映婵偏着头,侧脸贴着自己的肩头,嗓音带着被推送撞散了的颤意:“有吗?”
水映婵说话时他恰好深深送入了一记,她那个“吗”字便碎成了半声轻吟,被她含在嘴里咽了回去,喉咙里剩下细细的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