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两人相连之处不断传出,她被他推送得腰肢不住后弓又落下,胸前那两团丰盈随着动作上下晃动,衣襟早已完全松脱,露出锁骨下方大片白腻的肌肤,顶端那两粒樱粉色的乳尖随着晃动的轨迹在烛火下划出湿润的弧光。
她正吻着他,喉咙里逸出的声音被他的唇舌堵住了大半,只有断续的鼻音从交缠的唇齿间漏出来,嗯……嗯……带着潮湿的颤意,断在他口中。
他的拇指沿着她乳缘的弧度缓缓碾过,她在他指腹下又颤了一下,小腹深处那层暖意越堆越高,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她更接近某个临界点,像涨潮的海水正沿着她的内壁一寸一寸地漫上来。
她忽然咬了一下他的下唇,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失控般的急促,随后她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瞬间击穿了一样弓起腰肢,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被他的唇舌含住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那瞬间剧烈地颤抖着,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被她内壁紧紧地裹住,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要把那根硬物牢牢记在最深处。
高潮涌出的温热潮意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来,沿着他的根部淌落,洇在床单上,她的足趾在黑丝袜尖蜷到最紧,然后才一点一点地松开。
良久,唇分。
宁清秋低头对上那失去焦距的眸光,温柔轻抚着她柔润的雪背:“婵儿满意了吧?”水映婵没有答话,只是伏在他肩头,呼吸碎成断续的热雾,足趾还微微蜷着,膝盖在他腰侧轻轻发着抖。
那根仍埋在她体内的阳物还没有退出,硬邦邦地嵌在她高潮后的温热里,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而微微搏动着,湿漉漉的潮意顺着两人相连之处缓缓渗出来。
水映婵倾听着他的心跳,闻着那温润的气息,平复着那躁动的思绪,却没有言语。
本是用发钗盘起的如墨青丝不知何时已然垂落,披散在香肩上。
嫣红薄唇翕动,随着浅浅的呼吸,饱满的胸脯随之起伏,泛起了如水波澜。
水映婵轻嗯了一声,慵懒地倚在他的怀中,香腮生晕,那雍容华贵的气质却难掩其中的熟美风韵,令人仅是看上一眼,便再也无法挪开视线。
而同样失神的还有梦雨裳。
她不知何时睁开了美眸,与眼前的美妇人视线交汇,一时间竟然有些茫然。
“雨裳她……”
水映婵眼帘下闪过了一丝促狭,凑到他的耳边,吐气如兰道。
“她怎么了?”
温热香甜的吐息打在侧脸上,宁清秋只觉喉咙发痒,但听到未完的话语时,心中却是猛地一咯噔。
“她醒了!”
水映婵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自己的爱徒。
宁清秋转过身来,却发现梦雨裳依旧阖着双眸,发出了均匀的呼吸,睡得极为香甜,并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顿时松了一口气。
水映婵纤手抚着他的脸颊,巧笑嫣然道:“你很紧张?”
宁清秋闻言,微微一怔。
他为什么要紧张?
明明应该是水映婵紧张才对。
黄毛天姬,牛了苦主圣女,而他则在其中充当了被强迫的角色。
无论怎么想,都极为奇怪。
偏偏因为这古怪的场景,却又让他情不自禁地代入了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