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力道不重,刚好在她能承受的边缘反复试探,每一轮让他腰腹推送的节奏都与唇舌的含吮交替进行。
他深入时舌尖便退到顶端轻轻打转,他退出时齿尖便沿着乳缘轻轻啮过,让她分不清究竟是体内的胀还是胸口的酥更让她难挨。
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密,她腿根处的潮意顺着他的根部淌落,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呼吸越来越碎,足趾在床单上蜷紧又松开,膝盖微微向两侧张开又被他的腰腹抵住,她的足趾蜷紧又松开,喉咙里逸出的声音从断续的轻哼变成了带着湿意的绵长颤音。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带着更沉的力道撞在她最深处那片柔软的壁面上。
“嗯……啊……太深了……”
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尾音里带着潮湿的颤意,她自己都听出了那声音里有什么正在坍塌的东西,那些高高在上的、冷硬的、强撑着的边缘,正随着他腰腹越来越快的推送而一层一层地剥落。
她的指尖攥住他肩头的衣料,足趾蜷到了极致,那根肉棒正在她体内持续抽送着,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每一下都让她足趾微微绷直一下,她的呼吸乱成一团,从他第二次解毒后那声哥哥之后残存的最后一点清醒也正在被他的推送碾成碎末。
她的小腹深处那层暖意正在越堆越高,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那层暖意更接近某个临界点,像涨潮的海水正沿着她的内壁一寸一寸地漫上来,被他又一次深而沉的推入彻底推过了堤岸。
“嗯……啊……哥哥……”她叫出那两个字时自己都没有察觉,喉咙里逸出的声音碎成了长长的一声,带着哭腔的尾音从他的耳畔落进窗外的夜风里。
她的身体在那瞬间剧烈地颤抖着,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被她内壁紧紧裹住,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要把那根硬物牢牢记在最深处。
高潮时涌出的温热潮意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来,沿着他的根部淌落,被他的推送带出的水声噗嗤一声响过又响,伴着啪、啪、啪最后一次密集的撞击声,他的腰腹猛地绷紧,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在那阵急促的收缩中猛然涨大了一圈,滚烫的精元从顶端涌出来,又浓又烫,一注一注地灌进她体内最深处。
那股灼热的液体正沿着她的内壁缓缓漫开,填满她体内每一道被他撑开的皱褶,那股灼热的胀意让她本就还在痉挛的内壁猛地又缩了一下。
他终于停下来,伏在她身上,呼吸落在她耳边,又热又湿。
她的足趾还在慢慢松开,那根肉棒仍深埋在她体内,仍在微微搏动着,那股滚烫的液体正从两人相连之处缓慢淌出。
她偏着头,脸颊贴着他的下颌,手指还攥着他肩头的衣料没有松开,方才那声哥哥的余音还落在两人之间的空气里。
这是第三次解毒了。
第四次解完毒时,她的腰已经彻底软了。
宁清秋将她翻过身去,让她趴在软榻上,从后面再次进入时,她只是闷闷地哼了一声,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烛火映着她汗湿的脊背,沿着脊椎那道浅浅的凹槽滑落,他握住她腰侧,每一下推送都让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在他小腹上轻轻晃动,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不紧不慢地回响着。
她将脸埋在枕间,偶尔从唇缝间漏出一两声闷闷的嗯,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她已经懒得压住那些声音了,他俯下身去贴近她耳侧时,能感受到她颈侧薄薄的皮肤下脉搏跳得很快,那根在她体内持续抽送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让她腿根处的肌肤微微颤一下。
第四次结束后她没有动,他也没有立即退出,那根半硬着的肉棒仍埋在她体内,随着她呼吸的节奏一起一伏地轻轻动着。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退出来,带着一注温热的潮液顺着她腿根淌下,她只是闷闷地哼了一声,没有回应他。
他把被单拉上来盖住她腰臀时,她的小腹还在微微起伏着。
第五次是在后半夜。
烛火快要燃尽了,房间里只有床边一缕昏黄的光,他侧躺着从身后抱住她时,她的身子已经彻底软了下来,连膝盖都曲不起来,只是轻轻地喘息着。
他从后面进入时她能感到那根肉棒沿着湿润的内壁缓缓推入,每一次推送都比前一次更深,她的足趾随着他的节奏蜷紧又松开。
她偏过头,脸颊贴着枕头,鼻间逸出的声音从刚才的闷哼变成了断续的、带着颤意的嗯,像是已经被今晚的高潮和毒解的拉锯彻底揉成了一团,不再挣扎着要不要松开。
第五次结束时她轻声说了句什么,他没有听清,她也没有再说第二遍,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那根肉棒还在她体内微微地搏动着,那股滚烫的液体沿着她腿根缓缓淌下,浸湿了床单,她连合拢膝盖的力气都没有了,足趾还微微蜷着,像是还在挽留什么。
烛火晃了最后一下,灭了,房间里只剩下窗外的月色和两人交叠的呼吸声。
夜色渐深,不知是三更天还是四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