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映婵额前的几缕青丝随着絮乱的呼吸而晃漾着,娇艳红唇却是紧抿,潋滟眸光如水波般泛起了涟漪。
宁清秋见她好像迷失在了其中,便稍微停下了阴阳灵韵的凝练。
水映婵纤手勾着他的脖颈,螓首抵着他的下颌,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好似冷艳的蝴蝶煽动着翅膀,很是诱人。
宁清秋抚着那光滑如玉的玉背,可以感受到肌肤的柔腻娇嫩,低头轻声提醒道:“迷失在情欲中,可无法掌控阴阳灵韵。”
“若是失控了,你我都会有危险。”
水映婵回过神来,螓首抬起,绯红的脸颊骤然一冷:“胡说八道……我何时迷失在了其中?”
闻言,宁清秋眸光内闪过一缕促狭之色,凑近她略微红润的耳垂旁:“既然没有迷失,那为何刚才有人唤我哥哥?”
哥哥?
什么哥哥?
她何时有这般……
忽然,水映婵神情一僵。
刚才,她好像陷入了意乱情迷中,无意识地便叫出了小婵对他的称呼。
“你……闭嘴!”
水映婵羞恼到了极点,雪臂抬起,纤手探出,恨不得撕烂他的嘴。
宁清秋却是笑了笑,抓住了她的手腕:“反正又没有人听见,婵儿慌张什么?”
他也没想到,眼前的冷艳贵妇,红尘天的道首会露出这般失态的一面,让他有种想继续欺负她,征服她的欲望。
“别叫我婵儿!”
视线交汇在一起,本就被他紧紧抱在怀里的水映婵,神情极为不自然。
毕竟,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梦雨裳的师尊。
若论辈分的话,自己也是和宁清秋的师尊同辈。
被宁清秋这样称呼,她自然羞恼不已。
可忽然,想到梦雨裳还有月晗兮,一股兴奋与刺激感袭来,暂时被压制住的火毒瞬间升腾而起,灼烧着她肌肤发烫,心神轻颤。
水映婵觉得自己有些扭曲,心中竟然升起了一股想将宁清秋彻底占为己有的冲动,以至于直接将他推倒在了软榻上。
宁清秋一脸愕然,刚要坐起,却被她死死压住:“不解毒了吗?”
“我自己来!”
水映婵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纤手抵着他的胸膛,施展起了《鸾凤和鸣录》,缓缓坐下。
那根仍带着她体内余温的肉棒便顺着湿润的甬道重新贯入,直直没入最深处,噗嗤一声轻响,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足趾在床单上蜷了蜷,片刻停顿后才慢慢适应了那被填满的灼热与胀意。
她双膝分跪在他腰侧,纤手撑着他的胸膛,十指微微收拢,腰肢开始缓缓摆动。
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随着她前后晃动的腰肢而沿着湿润的内壁反复碾磨着,时深时浅,时左时右,她像是在试探一个陌生的物件,每一次调整角度都让她睫毛轻轻颤一下。
“嗯……啊……好深……”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唇缝间漏出来,“嗯……好胀……”腰肢摆动的幅度渐渐加大,从前后研磨变成了带着弧度的画圈,那根肉棒在她体内以不同的角度蹭过内壁的每一道皱褶,她足趾蜷紧又松开,膝盖在他腰侧随着腰肢的节奏微微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