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婵是水映婵!
之所以会变成这模样,皆是遭到了红尘天大长老的暗算,动用了涅槃凰莲。
接近宁清秋,是为了与他修炼《鸾凤和鸣录》,解决红尘业火。
不消片刻,那葱白玉指离开了她的眉心。
梦雨裳只觉如梦初醒,哪怕浑身笼罩的寒意已然散去,美眸内还是余有惊惧之色。
岳清寒的修为竟然强大到这般地步。
不仅无视了师尊所留的禁制,并且直接抓取了她脑海中记忆。
若对方真想杀她,恐怕现在已经死了。
“你……”
梦雨裳刚想说话,娇躯却骤然一僵,比起刚才的刺骨寒意,现在却是遭到了一股炙热无比的气息侵蚀,让她陷入了失神状态。
那层薄韧的壁障被撑开、绷紧、最终破开时传递过来的细微撕裂痛楚,正沿着共情通道清晰地涌进她体内,她的腰肢猛地弓了一下,足趾在绣鞋中蜷紧,膝盖不自觉地并拢。
师尊她竟然和公子他走到了最后一步,她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两人此刻发生了什么。
那根进入的灼热触感连同破处后温热的血迹沿着腿根淌下的潮意,正隔着共情之法无比真切地印在她的感知里,让她的呼吸乱成了一团。
……
夜风阵阵,竹林摇曳,似交织出了一曲动听的曲子。
越是靠近那清幽的居所,越能听出曲子内蕴含的婉转娇柔,如泣如诉。
房中,烛火摇曳不止,墙壁上映照出一道丰腴曼妙的丽影,似如同高贵雍容的幽兰,随着烛光而起舞。
水映婵跨坐在他身上,腰肢缓缓起伏,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顺着湿润的内壁反复进出。
初经人事的甬道紧紧裹着他,每一次抬起都让她被撑开的内壁短暂放松,每一次落下都让他重新贯入深处,破处时渗出的淡淡血迹早已被她的潮意稀释,沿着他的根部缓缓淌下。
她咬着唇,足尖在床单上微微蜷紧,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她能感到那层被破开的壁膜残痕仍然带着隐隐的酸胀,可那种酸胀很快就被越来越浓的热意覆盖过去。
她的腰肢从缓慢的起伏逐渐加快,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每一下抬起都带出一片湿亮的水光。
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噗滋、噗滋地响着,混着两人交合处肉体相撞的啪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喉咙里逸出的声音被他的推送撞碎了又续上,续上又断,像一首被反复拨弄的曲子,嗯……啊……嗯……那声音细细碎碎地从她唇缝间漏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意。
她胸前那两团丰盈随着动作上下晃动,顶端那两粒樱粉色的乳尖在烛火下因情动而微微挺立。
宁清秋的手掌扶着她纤柔的腰肢,顺着她的节奏配合着她的动作,指尖时而收紧时而松开,引导着她每一次落下的角度和深度。
她能感到自己正在逐渐适应他的尺寸,从最初的紧窒变得越来越润泽,湿滑的嫩肉随着他的推入而被反复撑开又合拢,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两人相连处不断传出,混着她愈来愈急促的喘息。
“嗯……啊……好深……”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尾音带着潮湿的颤意,那圆硕的杵首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处时,她的小腹深处便泛起一阵细密的收缩。
她的节奏开始乱了,原本均匀的起伏渐渐变成急促的起落,每一次坐下时都忍不住将腰肢压得更低,像是在渴求那根巨物能再深入一些。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密,他顺势向上挺腰配合她下沉的节奏,让她每一次落下都比前一次更深地吞入那根粗硬的长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