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分不清这感觉是属于她自己的还是从师尊那里传来的,那触感真实得像正有什么温热湿润的东西在她自己腿间反复探入,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了一下,膝盖微微发抖,连呼吸都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
“难不成是公子为师尊她……”不知想到什么,梦雨裳瞪大了美眸。
脑海中浮现出宁清秋为师尊俯下身子的画面,她顿时呼吸一窒。
那画面清晰得像是她自己正坐在浴桶边缘,看着他低下头去,脸颊贴上她腿根那片温热的肌肤。
胸口堵得慌,很是酸涩,宁清秋并没有与她这般亲昵过。
难受之余,又感到异样的刺激,那阵酸涩与共情传来的潮热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状态中。
不难想象,两人在这一段时间共度患难,肯定感情迅速升温,要不然两人的关系不可能达到这般地步。
眉心处的桃花印不知何时记泛起了淡淡的碧绿气韵。
梦雨裳发现自己对红尘道法的感悟又加深了一些,那层共情传来的潮热正沿着她的脉络缓缓扩散,像是有什么力量正在她体内越聚越厚,让她整个丹田都在发烫。
她咬着唇,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师尊和公子缠绵的画面,心湖逐渐泛起了涟漪。
画面里,她看见师尊的双腿微微张开,足趾蜷紧又松开,看见宁清秋的唇瓣贴在那片湿润的缝隙上,舌尖沿着花径的内壁轻轻扫刮,她甚至能听到那湿润的水声,正与她此刻共情传来的触感严丝合缝地重合在一起,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最深处同步翻涌着。
她的指尖在衣料上攥紧,呼吸乱成了一团,那层阴阳灵韵正在她体内越聚越厚,像有什么东西正沿着共情通道不断地涌入她体内,将那层温热越推越深。
……
房间内,烛光摇曳。
只听轰隆一声闷响传出。浴桶炸了,漫天水花四溅。
在这一刻,阴阳灵韵失控了,恐怖的力量肆虐着。水映婵已然无法自控,双眸泛红,浑身发烫。
“静心凝神!将部分阴阳灵韵纳入我这里!”
宁清秋抬起头来,借助《鸾凤和鸣录》助她平息下那股暴动的灵韵。
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显然是因为眼前凝练的阴阳灵蕴超过了水映婵的掌控范围。
也好在他在此前已然有所预防,并没有两人同时凝练阴阳灵韵,而是一人凝练,一人观察着随时应付突发情况。
听到这话,水映婵贝齿轻咬红唇,眸中的浑浊逐渐散去,将刚凝练的阴阳灵韵的一部分转移到了宁清秋体内。
如此一来,便相当于两人来掌控这一股力量。在两人的共同努力下,这股暴动的阴阳灵韵得到了平息。
还没等宁清秋松一口气,怀里的水映婵却仍在微微发颤。
她腿间那股被舌尖反复搅弄过的潮热还未散去,方才那阵深入花径的舔舐已经将她逼到了极限,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那一下下深入的刮扫中正在变得越来越薄,那层阴阳灵韵在她小腹深处翻涌得越来越急,像一层随时要冲破堤坝的潮水。
宁清秋的舌尖沿着她花径内壁最后刮过那一下时,她整个人彻底绷紧了,足趾蜷到最紧,喉咙里逸出一声断断续续的长吟。
紧接着她体内那层温热的潮水便从深处涌了出来,黏稠而滚烫,汩汩溢出,沿着她腿根的弧度向下淌去。
她感受到那片湿热的液体正顺着他的下颌、他的唇边淌落,被他分毫不漏地咽了下去。
那股微甜的温热顺着他的喉管滑落,在他吞咽的动作中发出清晰可闻的水声。
她睁着眼,看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看那温热的液体缓缓消失在他的唇齿间。
她的视野开始模糊,意识像被抽空了一样迅速退潮,整个人直直倒入他的怀里,晕了过去。
她的身子毫无预兆地软了下来,睫毛还湿漉漉地翕动着,胸口那两团丰盈失去了诃子裙的束缚,白腻的乳肉上泛着一层尚未褪去的潮红,顶端那两枚乳头微微挺立着,表面湿润而红肿,像是被反复含吮过的花苞,正随她微弱的呼吸轻轻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