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种魔自身、以身为鼎炉引起的异变?
“雨裳回去沐浴。”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拿起绣鞋穿上。
起身时膝盖一软,差点栽倒,宁清秋眼疾手快搀住她腰肢:“没事吧?”
“没事。”
水映婵脸颊耳根发烫,缓缓站起,拿起水蓝云雾长裙裹住娇躯。
那层薄薄的绸缎贴上她裸露的胸口时,顶端那两粒仍泛着红的乳尖隔着衣料微微凸起,布料擦过时她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肩头,像被那余韵轻轻烫了一下。
腿根那处未散的潮意贴在裙料上,走一步便洇开一层更深的湿润。
她莲步轻移,打开房门,满含纷乱思绪回到自己房间。
那截腰线还带着一层未干的薄汗,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打房门,却见似乎刚沐浴后的逆徒,穿着一袭碧绿色小裙子,从偏室内走出。
水映婵注视着她,冷声质问道:“你刚才做了什么?”
梦雨裳知道自己做的小动作瞒不过师尊,便低头主动承认:“将屏风弄塌了!”
“还有呢?”
“没有告诉师尊,修炼鸾凤和鸣录会引动自身情欲。”
水映婵声音仍旧充满了压迫感:“为何要这样做?”
梦雨裳缓缓来到了师尊的身边,握住了她的手,娇声道:“只是想帮助师尊早些解决红尘业火,师尊别生气了。”
水映婵被气笑了:“你连为师都敢算计,还让为师别生气?”
梦雨裳面露委屈之色:“对于雨裳而言,您既是师尊,又如同母亲,雨裳虽做得不对,但也是为了师尊着想!”
水映婵瞥了她一眼,脸上的冷色却是逐渐散去:“你这幅可怜兮兮的模样,还是做给你家公子看吧!”
梦雨裳挽着她的手臂,坐了下来,随即给她倒了一杯茶:“师尊和公子修炼鸾凤和鸣录后,感觉怎样?”
“不怎样!”
水映婵拿起茶杯,红唇轻启,微微抿了一口。
“怎么会呢?”
梦雨裳美眸内闪过了一丝狡黠:“明明刚才共情的时候,雨裳发现师尊是愉悦的……”
水映婵俏脸一红,冷冰冰地看着她:“你一直在外面偷窥着的事,为师还没跟你算账!”
听梦雨裳提及,她这才发现【共情】之法接连了彼此。
想必是,她刚才陷入意乱情迷的状态,才被这逆徒有机可乘。
梦雨裳下意识的说道:“昨夜师尊不也偷窥雨裳与公子在浴池内贪欢!”
“住口!”
想起昨夜那旖旎的画面,水映婵顿时又羞又恼,不由呵斥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