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锦接连着柔美的香肩,下端收窄,与腰部的纤细曲线浑然一体。
下摆开叉几乎到了腰线,丰盈高翘的臀部和裹着冰蚕黑丝的大腿若隐若现,那双黑丝比平日多了一层油亮的光泽,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而微微反光。
一双细腻玉足踩着红鸾翠玉高跟,足弓被鞋面托起一道紧致的弧线,脚趾的轮廓在鞋尖微微绷紧,浑身散发着少妇独有的柔媚风韵。
她转过身来时,开叉处的黑丝边缘恰好牵动腿根那片光洁的肌肤,一闪而过。
宁清秋不由问道:“怎地突然穿成这般模样?”
“自然是为了取悦公子啊。”
梦雨裳莲步轻移,两条玉腿款款交错,玉质鞋跟敲击地板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下都踩在心跳的间隙里。
她缓缓来到他面前,指尖从他胸口沿着衣襟的纹路轻轻滑下,停在他腰带边缘,轻轻勾住,“雨裳最近看了一门《鸾凤和鸣录》的双修法,其中有一种双修术为【九华映流霜】。”
她轻轻拥住他,曼妙娇躯抵在墙壁上,胸口那两团丰盈隔着薄薄的绸缎贴着他的前胸,随着呼吸微微碾动:“公子知道花中四君子吗?梅兰竹菊,最后一种便是九华。”
“这种双修术可以为男子蕴养阳气,继而提升修为,只是需要女子承担一些痛楚。”
她在他怀里微微仰起头,檀口轻张,温热的潮气拂过他的下颌,“公子可想与雨裳试一试?”
“不用了。”
宁清秋摇头,“既然要承受痛楚,又何必修炼。”
“雨裳此前为了种魔强硬夺走了公子的第一次。”
“公子难道不想以牙还牙,借此作为惩罚吗?”
她微微支起娇躯,额头贴着他的额头,红唇微张间吐露的幽香尽数打在他脸上,像一层无形的丝线正一圈圈缠绕着他。
他沉吟了许久,目光落在她旗袍领口那道被胸脯撑起的弧线上,最终还是在她软磨硬泡下点了头:“可我不会这门双修之法。”
“公子放心,雨裳有办法。”
她的唇覆上来,舌尖沿着他的唇缝缓缓扫过,眉心相触间,功法记忆便如潮水般涌入他脑海。
她能感受到他贴着她的脸颊烫得惊人,指尖紧紧攥着他后背的衣裳,像要将所有柔情都揉进这一吻里。
良久,唇齿分离。
她那双蕴含迷离的美眸泛起浓郁媚意,缓缓后退了一步,牵起他的手引着他走向那张靠墙的圆玉台。
宁清秋坐了上去,玉台的凉意隔着衣料渗过来。
梦雨裳跨上玉台,双腿分开跪在他身侧,两只裹着黑丝的高跟鞋抵着玉台边缘。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纤手扶住他的肩膀,旗袍下摆因为跨坐的动作而滑向腰侧,整片腿根与臀峰便暴露在烛火下——黑丝的袜口紧缚在大腿根最丰腴的那一段上,之上的肌肤光洁平滑,她缓缓沉下腰肢,那根挺立的肉棒便擦过她腿间那道温热的缝隙,顶端掠过那枚湿润的珍珠时她足趾在高跟鞋里蜷了蜷,却没有停下。
她继续下沉腰肢,让那枚滚烫的顶端顺着她腿间那道缝隙滑向更后方,他感觉到它正沿着她臀缝的边缘缓缓碾过,那处的触感紧致而温热,与前方湿滑的入口截然不同。
她的指尖在他肩头微微收紧,另一只手探向自己身后,指尖勾住黑丝的袜口边缘向下褪了半寸,露出臀缝处那一圈紧绷的入口。
她没有急着做下一步,只是低头看他,红瞳里泛着细碎的水光:“公子,雨裳教你的功法,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