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唇舌退出来,嘴角牵出一丝细长的银线,滑过下颌滴落在敞开的衣襟上。
她配合地转过娇躯,双膝抵着地板,腰肢弯下去,臀儿微微抬高,灰纱裙裾铺散在两侧。
她转头看向他,红瞳里那层迷离的水雾还未散尽,唇瓣还泛着被他浸润过的润泽。
宁清秋双手抚着她柔润的玉腿,低头重新贴上那道湿润的缝隙,舌尖沿着边缘缓缓碾过,将那处因方才的含弄而微微张开的温软重新含入唇间。
他的舌尖沿着那道缝隙的边缘反复扫动,从顶端到入口处来回碾磨着,每一次碾过都能感到她腰肢的细颤。
她在他的舌尖下不自觉地微微扭动着腰肢,足趾在丝袜尖端蜷了又松,低垂的螓首抵着地面。
他用手掌覆住她的臀峰,将她微微抬高一些,好让他的舌能更深入地碾过那处湿润的所在,他能感到她的阴气正随着他舌尖的每一次碾磨而更多地从她体内涌出,顺着他的唇舌渡入他体内,与自身的阳气交融成越来越浓郁的阴阳灵韵。
她俯着身子开始微微前后移动,好让他的舌能持续地贴合在她那道缝隙上,每一次她腰肢的摆动都让他的鼻尖恰好蹭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处。
她能感到他的舌尖正在她体内那道温热的通道入口处反复探入又退出,像一把温热的钥匙正在她最深处轻轻转动。
他俯首在她腿间,她俯首在他小腹下,两人的呼吸正交叠在对方最敏感的肌肤上,那湿润而绵密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一前一后地交替响起,像两句正在彼此回应的话,被夜色染成了同一种调子。
他每一次舌尖碾过她那道缝隙,她喉咙里都溢出一声极轻的吞咽,像是承受着什么,又像是在迎接什么。
她能感到口中的肉棒在他舌尖的每一次动作下都微微搏动一下,像是在呼应着他施加在她身上的每一次触碰。
她的舌尖沿着他的柱身来回扫动,时而含住那处湿润的顶端轻轻吸吮,时而又退到冠沟处用舌尖反复碾磨,两人的呼吸在交替的含弄中逐渐重合,心跳在湿润的水声里慢慢同步,像两条首尾相衔的鱼正在同一片潮水中缓缓游动。
嗡——
《阴阳神合心印》被引动,在这一刻,恍若化成了首尾相衔的阴阳鱼,再也不分彼此,阴气内生,阳气滋长,阴阳互补,在两人交汇的唇舌间不断流转、交融、壮大,将那一幅浮在半空中的图鉴一点一点地镀上澄澈的光泽。
……
子时过后,乌云蔽日,应天府内本来热闹的街道却是空无一人,显得寂静异常。
只因,中元节到来!
传言,在这一日,鬼门大开,所有没有投胎的亡魂可以上来阳间,享受亲人们的供奉。
此刻,满城都挂满了红灯笼。
挂起红灯笼,是为了驱散阴气,同时也指引着这些亡魂找到回家的路,在享受了香火的供奉后,可以安心回到阴间投胎。
忽然,青黑大雾涌动。
红灯笼变得极为诡异,像是一团团鬼火。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迷蒙中,一座荡漾着斑驳气息的幽幽之门出现,空气蠕动,似有看不见的身影从中走出。
“鬼门大开,该动手了!”
注视着眼前一幕,应天府最高的楼阁观月楼中,戴着鬼脸面具的鬼刹使双手相合,结出了一道诡异的法印。
霎时间,半空中的云雾中出现了一枚交织着血色纹路的令牌,这枚令牌荡起的阴煞之气,近乎遮掩住了整个应天府。
这赫然是【阴界令】。
阴界令,可以释放阴煞之气,让鬼物化为邪灵,并且受之驱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