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到嘴里的那根肉棒正在加快搏动,每一次跳动都让她喉咙深处泛起一阵湿热的气流,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那截暴露在外的柱身上血管浮起,在她指腹的套弄中清晰可辨。
她微微仰起头,含着那根肉棒看向他,媚眼如丝,舌尖沿着柱身缓缓滑到顶端,在那道湿润的细缝处停住,用力吸了一下。
他的腰腹猛地绷紧,闷哼声从上方落下来,像被什么东西从胸腔里挤出来的短促回音,那根抵着她喉咙深处的肉棒骤然绷直,滚烫的元精从顶端涌出来,一股接一股,涌进她喉咙里。
她含着那根肉棒直到最后一滴涌尽,才慢慢松开唇舌,退出来时齿间牵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沿着她的嘴角缓缓淌下,滑过下颌,滴落在她敞开的衣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抬起手背轻轻抹过嘴角,随即低下头,娇艳的红唇贴上了他仍湿润的顶端,在那处极轻极缓地落下一吻,像一片花瓣落在初雪上,停了一息才缓缓离开。
看向他时弯起的眼眸里含着一汪未散的水光。
……
与此同时,应天府,最高的楼阁,摘星阙中。
只见两道身影俯视着那繁华盛景!
一道身影,浑身隐藏在黑袍内,戴着鬼脸面具。
另外一道身影,身形矮小,半边面容若稚童般细嫩,另外半边面容却如老人般沧桑泛起了树皮般的皱褶,很是诡异。
两人同属幽冥鬼道,且有不同的称谓。
前者名为鬼刹使,后者则称为邙阴童子。
鬼刹使阴冷而尖锐的声音传出:“童子前来应天府,想必是为了丹尊秘境吧?”
邙阴童子诧异的问道:“阎罗并未告诉本座,还有一人相助。”
他的声音如同他那诡异的脸,一半充斥着老人的沧桑,一半是孩童的清脆天真。
鬼刹使解释道:“本使前来并非为了丹尊秘境,只是为了杀两个人。”
“这与本座何干?”
邙阴童子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童子别急。”
“本使有一计,可助你独享丹尊秘境。”
“说!”
鬼刹使手中出现了一块漆黑如墨的令牌,令牌周围印刻着血色纹路:“中元节将至,鬼门大开,我等可以动用【阴界令】将应天府化为幽冥。”
“届时,无数鬼魂在鬼气的侵蚀下,都将化作厉鬼,听取我等号令。”
邙阴童子考虑到了风险,略微犹豫:“此计倒是可行,只不过这样一来,应天府所有势力都会对我们出手!”
“应天府并没有神意境存在,你我联手,再加上阴界令,谁人可能挡?”
见他这般踌躇,鬼刹使又添了一把火:“成功后,我可完成尊上交代的任务,而你不仅能夺得丹尊秘境,更能获取无数生魂。”
“此乃一举三得,何乐而不为?”
“便依你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