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那一声熟悉而又让她心颤的称呼下,却是逐渐放开。
她的指尖从他手背上滑落,垂在他肩头的衣料上,虚虚地搭着,没有再用力。
他的指腹沿着那片湿润的边缘加快了节奏,从那处凸起的顶端缓缓碾过,画着越来越密的圈,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小腹猛地收紧一下。
她伏在他肩头,嘴唇微微张着,吐出的气息碎成断续的暖雾,像有什么东西正堵在她胸口又被一点点揉散了。
他的指腹在那处顶端反复碾磨着,力道从试探变得笃定,节奏从缓慢变得密集。
她能感到那片潮热正在他的指腹下越聚越浓,沿着他的指缝慢慢漫开,将她腿间那片光洁的肌肤洇得温热湿润。
她的足趾在丝袜尖端反复蜷缩又松开,每一次蜷紧都伴着她呼吸的急促,每一次松开又让她的腰肢微微弓起。
她的呼吸碎在他耳侧,起初还能分出音节,后来只剩下断续的气音,像一根被反复拨弄的弦,在每一次颤动中发出越来越细的余响,断在他颈窝里,化成一缕潮湿的暖意。
她的腰肢在他的节奏里猛地绷紧,足趾蜷到最紧,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在最后一刻轻轻擦出声响,随即微微弓起来,又落下去,像一片被风吹起的叶子轻轻停在他怀里,仍在微微地发着抖,呼吸急促而细碎,膝盖还蜷在他腰侧没松开,足趾在白丝的尖端慢慢舒展开。
外面雪花飘飘,寒意肆虐,房间里却充满了炙热的温情。
……
与此同时,皇陵内。
一道戴着鬼脸面具的身影出现在其中,随着乌黑的袖袍一挥,地面骤然塌陷,出现了一条通道。
顺着通道一路前行,直至一座开阔的地宫中。
斑驳石壁上,印刻着玄奥晦涩的纹路,形成了八条粗大的锁链,将中间的青铜巨鼎牢牢捆住。
随着鬼脸人的到来,漆黑一片的青铜鼎中央冒出了一团幽红的火焰,似有什么东西睁开了双眼。
鬼脸人淡淡的问道:“吞幽雀?”
阴冷尖锐的声音传出,荡漾在地宫中,回音阵阵,令人头皮发麻:“你是何人?”
鬼脸人道:“我是何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助你重见天日。”
“你想从本座身上得到什么?”
“只是想让你杀两个人罢了。”
鬼脸人手中出现了一张画卷。
画卷舒展而开,一男一女的两道身影映入眼帘,赫然是宁清秋与岳清寒。
……
第二日,旭日初升。
天边的云雾逐渐染上了橘红的柔光,窗外那一株雪莲花上覆盖的霜雪在暖意中悄然消融,凝成一颗颗晶莹的水珠,沿着莲瓣的边缘缓缓滚落,在叶尖悬停一瞬便坠入泥土。
些许橘红的曙光穿过窗棂的缝隙,落在了一张恬静而清艳的容颜上——淡扫的蛾眉映着一层淡淡的清辉,琼鼻洁白而秀挺,伴随着轻盈有致的浅浅呼吸,两片薄润的唇瓣微微抿着,泛着柔润潋滟的光泽,像初雪消融后覆在花瓣上的那一层水光。
注视着她,宁清秋只觉心中无比宁静。
以往总是师姐比起得早。
可这一日她却罕见地沉睡至此。
他清楚原因——昨夜她在他怀里尝到了从未有过的颤栗与释放,那层层堆积的潮热将他掌心和指腹浸透,也将她清冷的壳碾出了细密的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