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
可师姐的声音再次传来,平静的状态瞬间被打破,脑海中莫名浮现出雨后初晴的潋滟美景,欲念再起,顷刻间化作熊熊烈火席卷全身。
宁清秋只能让欲念化刃给自己来了一刀,闷哼声中,他又平静了下来。
这时他才缓缓走进去。
岳清颜显然已恢复了些许力气,缓缓站起来向他走来,娇躯仍摇摇晃晃的,脸颊上依旧泛着红晕。
宁清秋扶住她的腰肢,将那裹住曼妙娇躯的大氅腰带系好,这才说道:“我抱师姐回去吧。”
岳清寒嗯了一声,任他抱起。
外面寒风凛冽,他怀里却温暖得像一炉不灭的火。
回到法舟内的房里,宁清秋让师姐躺在床榻上,为她褪去大氅,拉起一角被褥盖住。
刚要走,岳清寒却又说:“脚冷。”
宁清秋看向那露出的雪足,足踝与足弓处泛着红,大约是方才赤足小解时受了凉。
他轻轻握住那只脚,除了点点寒意之外,还能触到那如丝绸般的柔滑,足弓的弧度恰好嵌进他掌心,脚趾隔着那层薄薄的寒意微微蜷缩。
灵力涌动间寒意散去,逐渐化为温热。
“这只也冷。”
感受到足掌回暖,另一只雪足又探了出来。
宁清秋再次伸手握住,灵力升腾而起。
岳清寒的脚骨感纤长,不似莘姨的那种腴美,而是细腻中的柔软,恍若雪玉般散发着淡淡的润光,足背的肌肤薄得近乎透明,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如蛛丝般延伸,脚踝纤细得像是玉匠用最细的刻刀一划而成。
或许这便是“冰肌玉骨”的真正模样。
“好些了吗?”
半响后宁清秋抬起头,却发现岳清寒已然阖上了美眸,呼吸均匀绵长,烛光在她长长的睫毛下投出细碎的阴影,那层迷离的酒意终于彻底化开了,变成一种沉沉的、不设防的安睡。
宁清秋见状莞尔一笑,旋即将两只雪足轻轻放回被窝里,压好被角,这才转身离开。
他掩上门时动作极轻,生怕惊扰了那一室的安眠。
门外月色清冷,他站在廊下深深吐出一口浊气,那口白雾在夜风里散尽时,才发现自己掌心里还残留着那只玉足的温热,细腻的、柔韧的、像握过一捧将融未融的雪。
……
第二日清晨,宁清秋很早便从法舟内的房中醒来。
只因外面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嘶吼声。
“魔物?”
宁清秋散开了灵识,只见山野间出现了一只如同小山般的魔豚。
狰狞的獠牙探出,铜铃大的双眸泛着嗜血的光芒。
它盯上了山脚下的一处村庄。
看着那庞然大物,村民皆是面露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