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
宁清秋又唤了一声。
“嗯。”
她呆呆地应了一声,清冷的嗓音里透出几分娇憨,像山巅的冰凌上落了一瓣桃花,有一种反差的、不设防的美感。
宁清秋哑然失笑:“师姐还冷吗?”
“怀里暖,不冷。”
她的声音轻得像呢喃,“只是没有力气。”
良久,岳清寒眸中的迷蒙散去些许。
宁清秋瞬间反应过来:“是汲取了太多地心灵潭内的灵蕴?”
他为师姐牵引潭中灵蕴时未想到这一层,倒是他疏忽了。
“要不先睡一会?醒来后便恢复了。”
宁清秋提议。
岳清寒摇了摇头,望着他,红唇微张,欲言又止。
那张娇艳动人的面颊上越发绯红,肌肤晶莹剔透,水润得仿佛能泛起柔波,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师姐不舒服?”
宁清秋察觉异样。
“水喝多了。”
岳清寒别过侧脸,精巧的耳垂不知何时浮现起丝丝粉红,绝美娇靥似披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教人分不清是洞壁辉映还是肌肤自身的红霞。
水喝多了?
那岂不是要小解。
宁清秋只觉眼前一幕有些熟悉。
眸光扫过四周,最后看向角落,低头问道:“师姐能走过去吗?”
岳清寒没有言语。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轻柔地将师姐抱起,缓缓来到角落,以剑意将坚硬的石块削成桶状,灵力覆盖化去冰冷,让她坐在上面。
“可以了。”
做完这一切,他转过身去。
“师弟帮我解一下……我没力气。”
耳边传来师姐的声音,让宁清秋呼吸一窒,心跳不自觉地加快,血液都微微躁动起来。
他转过头,对上师姐泛红的脸。
她的神色如平常时一般清冷,只是眸光略微迷蒙,那层薄薄的酒意像一层将融未融的冰面,底下有什么温热的、柔软的东西正在缓缓化开。
视线不由落在披着大氅的娇躯上,因为仅是合拢包裹着,还能见到纯白的绣衣,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昏黄光芒下荡漾着暧昧的色泽,锁骨下方那道被烛光勾出的沟壑深得让人移不开眼,有容的香软似呼之欲出,将绣衣的领口撑出一道紧绷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