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轰隆一声闷响,黑袍魔修身躯嵌入了地面中。
而他那一身黑袍却也被剑意撕碎,露出了真容。
“安宗主!”
“果然是你!”
宁清秋手持长剑,静立在半空中,看着那熟悉的面容。
安奉天面容无喜无悲,周身灵力涌动,竟然将那一道厚土剑意给震散了:“巡使是何时开始怀疑安某的?”
宁清秋淡淡的说道:“从你主动将宣雨城相关玉简以及长老令牌交给我开始!”
安奉天不解道:“此举有何不妥?”
宁清秋神色平静,缓缓说道:“并无不妥,但一切太过顺利了!”
“好像有人故意将我的眸光引至听风阁,最后发现其与血神阁有关联。”
“而在之后,我将韩献诛杀,所有一切都顺理成章。”
“可这真的正常吗?”
“若是如此,为何安宗主此前没有查到?”
“偏偏我来了之后,一切便水落石出?”
黑袍魔修sharen取脏之事并不复杂,只要能找到切入点,很容易便可发现听风阁。
哪怕无法查出韩献是血神阁之人,也该有相关的信息记载。
可安奉天给他的玉简内,却从未提及此事。
“仅凭这一点,恐怕不足以令巡使怀疑安某吧?”
安奉天并不着急,反而好整以暇的将衣裳上的灰尘清理干净。
“的确光凭这一点,还没让我产生怀疑,但在我看了安宗主给我的玉简后,却发现了一个问题。”
“黑袍魔修sharen从不看对方属于哪一方势力,只要符合五行之属,并且踏足化灵境,便会成为他的目标。”
“如此,宣雨城内诸多势力的修士都纷纷遭到了袭杀。”
“可诡异的是,乾元宗竟然没有任何一名修士遭劫!”
“我想这不是巧合,而是黑袍魔修可以避开了乾元宗。”
“为何要避开乾元宗呢?”
“只有两个可能。”
“第一,黑袍魔修怕彻底惹怒乾元宗,从而引来围剿。”
“第二,黑袍魔修与乾元宗相熟,怕被认出!”
毫无疑问,第一个猜测不成立。
因为黑袍魔修每次面对乾元宗的围杀,都能够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