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梦雨裳从他怀里起身。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道仍在微微翕张的蜜穴,边缘的红肿尚未完全消退,混着血丝的潮水已经凝成了半干的白痕,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她抿了抿唇,掐了一个净体法术,温凉的水流拂过肌肤,带走那些黏腻的痕迹。
她换上一件新的绣衣裤,裹上鹅黄柔裙,又从纳戒中取出一根玉簪,放入他掌中:“公子可否为雨裳盘发?”
宁清秋接过玉簪,有些疑惑:“盘发?”
梦雨裳眉目弯弯,露出娇艳的笑容:“雨裳与公子虽无夫妻之名,但已有夫妻之实,雨裳自然该盘起长发,代表着已为人妇。”
比起之前,她身上多出了一丝少妇才有的柔媚风韵,眉心处弥漫着一抹淡淡的春意,眼尾微微上挑,浑圆的臀线在裙料下比此前更加饱满,连走路的姿势都带着一丝慵懒的黏腻。
那是被反复碾过、撑开、填满后的余韵,是初次承欢后身体正在悄然发生的变化。
迎着她的殷切眸光,宁清秋终究没忍心拒绝,拿起玉簪为她盘起青丝秀发。
铜镜里,她桃腮泛红,柔唇含笑,一头青丝被盘起,犹若盛开的桃花,美艳不可方物。
“公子对雨裳真好。”
她缓缓站起来,转身紧紧抱住他的腰肢,脸颊贴在他胸口,倾听着他的心跳。
她不舍,只想这般紧挨着一生一世,可她清楚,这并不可能。
一个月的时间已到,无论种魔是否成功,她都要离开了。
离别已在眼前,她太过不舍,才迟迟没有动身。
螓首微抬,梦雨裳眸光迷离,动情地说道:“公子日后可不能忘记雨裳。”
“不仅不能忘记,每日都要想一遍雨裳。”
“要想雨裳的面容,想雨裳的红唇,还有那曼妙的身姿,以及穿着冰蚕丝袜的腿儿。”
“反正雨裳身上的每一处地方,你都要想。”
想到即将分别,纤手情不自禁地环住他的脖颈,娇艳的红唇贴上他的唇。
一触即分,并未贪恋,生怕自己会舍不得离开。
“公子保重。”
话落,梦雨裳松开了这个她深爱的男人,转身化作一缕轻烟,飘出了房间。
夜风卷起她离去时残留的桃色暖香,在空荡的房间里绕了一圈才缓缓散去。
床单上那一片温热的深色尚未干透,边缘泛起干涸后褐红的痕迹,那是处子之血与精元交融后留下的印记,证明着方才那场漫长而激烈的博弈并非一场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