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就这么叫。”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胸前的丰盈。
顶端那两粒樱粉色的乳头蹭过他的胸肌时,她整个人轻轻一颤,呼吸在一瞬间被打断,她感到自己的乳尖在他的体温下迅速挺立,硬硬地抵着他的皮肤,随着他推送的节奏蹭来蹭去,每一次刮蹭都让小腹深处涌出一阵酸软的潮涌。
“好……”
她应着,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仰头吻住了他。
那吻滚烫而潮湿,带着桃瓣的甜腻和舌尖的纠缠,裹挟着她所有的情意与欲念,仿佛要将两人之间所有的隔阂都融化在唇齿之间。
他在接吻中持续推送着,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反复进出,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她的足趾猛地蜷紧,每一次退出又让她体内的通道不舍地收拢,将他裹得更紧。
湿润的水声与檐角的雨滴声交缠在一起,在寂静的房间里织出一片潮热的音律。
他的推送越来越深,越来越快。
那根在她体内反复出入的肉棒每一次推向尽头时,她的腰身便不由自主地弓起,足趾猛地绷直又松开,唇齿间漏出的喘息也越来越急促。
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皱褶正在他的反复碾磨下变得滚烫柔软,仿佛一层薄薄的屏障正在逐渐融化,要将他的痕迹永远烙印在其中。
“公子……”
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脊背滑下,在他每一次深入的推送中抓紧他背肌的纹理。
“叫相公。”
他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潮湿而滚烫。
唇沿着她的颈侧缓缓向下移动,在锁骨上方留下温热的湿痕,伴随着两人相连之处持续传来的绵密水声与丝袜摩擦的沙沙声。
“相公……”
她胡乱地唤着,那个称呼被他的推送撞散成细碎的喘息,却还是在他的每一次深入中反复回荡。
她的腿环着他腰身的力度越来越紧,足趾在丝袜尖端反复蜷曲,像两枚被潮水反复冲刷的贝壳,在温热的浪涌中一张一合。
她体内的潮涌已经积蓄到了极点。
每一次他的推送,都有温热的液体从她最深处涌出,沿着两人相连之处淌成一片湿滑的痕迹,将她腿根那片白腻的肌肤浸得透亮。
足趾蜷了又松,黑白双丝的尖端被她拧出层层褶皱,丝袜的纹理在她足弓绷紧时若隐若现,足底在他的肩头留下一片潮热的印记。
他的推送愈发密集,那根在她体内反复出入的肉棒每一记推入都比前一记更深更重,撞向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一点。
她能感到自己的通道正在他的持续推送中逐渐收紧,层层皱褶像活过来一般随着他顶入的节奏轻轻翕动,将他含得更深、裹得更紧。
她的声音已经碎得不成样子了,只剩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含混的音节,足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最后一记深入的推送中,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猛然抵达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滚烫的顶端碾过她体内最深处的敏感地带,她整个人都在那一瞬间绷紧了,足趾在白丝与黑丝的尖端骤然僵直,喉间逸出一声破碎的长吟。
她体内的通道在他抵达最深处的那一刻猛烈收缩,如一张温热的唇将他整根吞没,紧紧地、痉挛地包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