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沿着他的背脊向上爬去,在他下一次顶入时在他肩胛骨之间微微攥紧。
“那你现在还在种魔吗?”
他被她的问题噎住了片刻,随即在他的再一次深入的推送中逸出一声抑制不住的轻呼,足趾猛然蜷紧,黑丝的尖端被她蜷缩的趾头拧出更深的褶皱。
他的腰肢继续推送着,那根阳物在她体内反复进出的节奏逐渐加快,每一次深入的推进都让她的腰肢微微弓起,足趾在黑白双丝的尖端反复蜷曲又松开。
“那魔种为什么还没种进去?”
他一边推送着,一边低下头,唇瓣沿着她的颈侧缓缓下移,在锁骨上方留下一连串温热的印记。
自己的呼吸正在他持续的顶入中逐渐变得急促,那根硬物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她体内深处那阵潮涌更加汹涌。
那枚魔种悬浮在他灵台的边缘,在金色佛光的笼罩下愈发黯淡,像一枚即将熄灭的星火,最后一次闪烁了一下,随即彻底消散在了桃红色的光雨之中。
“魔种……散了……”
她的话语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意,那枚她用元阴之力凝成的魔种,竟然真的在他主动入红尘的这一刻消散了。
“那不是正好?”
他说着,腰肢持续推送着,那根在她体内的阳物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足趾在白丝与黑丝的尖端猛然蜷紧又松开。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话语被切割成细碎的音节,每一个字都被他的动作碾碎。
“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他的腰肢保持着稳健而深沉的节奏,那根硬物在她体内的进出从深而缓逐渐变得快而急,每一次顶入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直直推入,撞击着她体内最深处那片柔嫩的所在。
自己体内的潮涌正在他持续的顶入中越聚越浓,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皱褶正随着他的动作而一寸寸被抚平、被撑开、被填满。
她的腿环着他腰肢的力度逐渐收紧,足趾在白丝与黑丝的尖端反复蜷曲又松开,像两排含羞的珊瑚在温热的潮水中轻轻翕动。
“我喜欢……不讲武德的男人……”
她说着,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仰头吻住了他,那吻带着滚烫的潮意和一股类似于桃瓣的清甜气息,舌尖探入时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像要将他剩余的清醒也一并吻去。
他的腰肢在接吻中持续推送着,那根阳物在她体内反复顶入又退出,每一次深入的推进都让她的腰肢微微弓起,足趾在黑白双丝的尖端猛然蜷紧。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阵温热的潮涌正在他持续的顶入中逐渐攀上一个越来越高的峰顶。
“狗男人……”
她的话语已经散得不成句子,被自己的呼吸切割得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带着微颤的尾音。
“这个称呼不好听。”他低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传来,带着微微的喘息和潮热的气息。
他的唇贴着她的颈侧缓缓下移,在锁骨上方留下一连串温热的印记,伴随着两人交合处传来的绵密水声与丝袜摩擦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室内交织成一片粘稠的韵律。
“那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