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若冰清,波澜不惊……”
“……万变犹定,神怡气静……”
不过片刻,她自觉杂音渐弱,身下酥软酸麻的感觉似乎也被压下去了几分。
果然,静心诀有用。
【呵,朝菌不知晦朔,你这条自诩清高的母狗仙子,竟也不知自己这一身贱肉已经淫堕到了何等地步。你以绝伦道法扭曲自我认知,护着道心不被淫染,可笑。岂不知身与心合,你这具表面仙姿玉体的骚浪胚子只要堕到深处,自会冲破那层自欺欺人的认知封印。】
【到那时节,积攒了不知多少时日的淫欲一朝反噬……】
“你这等杂念,又岂知我道心通明。”
白慕瑶在心中冷嗤,自不理会杂念的胡言乱语。不过是些下作手段,妄图以言语挑动道心罢了。
【罢了,还是得本座亲自动手,扒开你这母狗的遮羞布。】
【侍欲仙牝丶白慕瑶!】
【依远古天道牝契,今唤汝真名,一敕汝识海洞开,五感尽释。】
叮——!
敕令落下,白慕瑶皓腕上的银镯无风自鸣。清脆的铃音,裹着靡靡道韵,荡入识海。
白慕瑶只觉得脑中嗡了一声,她的瞳孔深处,蓦然浮起一道紫光,细如蛛丝,一纵即逝。她那双清冷的雪眸当场涣散开来,眼白上翻。
“牝瑶……在……?”
本能地回应过后,涣散的眸光重新聚拢,竟比方才还要剔透几分,润润地泛着水光。
她下意识便重拾那副清冷仙子的壳子,下巴微扬道:
“你这杂念……嗯?……倒是有几分本事,竟能扰我识海,不过就这?此等微小扰动,连给我道心搔痒都算不?……算不上。”
【二敕汝肉身奉祭,听令而行!】
又一道敕令灌入识海,白慕瑶闷哼一声,仙躯触电般骤然跪直,双手抬至脑后,十根青葱玉指交叉扣住后颈,双臂向两侧淫荡地撑开,将那两团高耸的仙峰毫无遮掩地挺送向前。
这副姿势,正是【侍欲仙牝】所规定地淫奴听训之态。
她的螓首仰起,绝色仙颜上清冷如霜的神情依旧未曾收敛。
“呵……区区……嗯?……杂念,就恼羞成怒了吗?!”
其越猖狂,越说明它已然黔驴技穷。她只消将这一切视作一场虚妄的闹剧,冷眼旁观,道心便稳如磐石。
况且,这番与杂念斗法,倒也算是修行的一环。
【三敕汝淫脉尽显,潮泄无止。】
“唔、咕、呜嗯嗯嗯……”
刹那间,入骨的麻酥直抵她冰湖般的心境,腿根内侧两片早已淫湿沾露的白虎蚌肉当即便是一阵失控的哆嗦,淫水失禁般泄出。
紧接着便是第二波、第三波,连绵的淫汁大股大股地失禁喷溅,夹带着尿道口激射而出的骚黄尿柱,在地面上哗啦啦泼开一滩骚腥泛沫的水洼。
“齁嗯哦齁齁…?…?…?…杂念你……为何……居然……被区区杂念……嗯齁齁齁??为什么…停不下来齁哦哦哦——????去了……脑子要化掉了……???……”
白慕瑶嗓音娇颤,绝色仙颜上同时浮现出屈辱与淫悦交织的扭曲神情,红晕满布,清冷眸光涣散成春水,她跪在原地,十根春葱般的纤指反扣脑后,却连一根指节都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