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瑶闻而不觉。
若那胆大者此刻走到她背后,便会发觉这绝色仙子的姿态竟是跪着的,双膝并拢,足心朝上,肉臀压在小腿上,与世俗所谓的五心向天截然不同。
然而,此乃白慕瑶打坐时的惯用式,名为“安坐如磐”,可此刻那“磐”却不太安分。
腰间垂落的衣袍在她臀线处被撑起一个饱满的浑圆,臀峰高耸,臀沟深陷。
每一回吸气,那浑圆便轻轻一沉,衣料被绷紧,显出底下两瓣分明的媚人轮廓,待呼气时又缓缓浮起,堆叠出几道褶缝。
与此同时,她的腰也在晃,画着不规矩的圆。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每画一圈,身下便应和般传来一声黏腻的响。
可白慕瑶眉间的烟霞之气未曾散乱分毫,心神浑然不知那水声起自何处,更不知自己那厢臀波微荡、腰肢款摆的骚浪模样,若是被人瞧见了,怕是要把三魂七魄都丢在这云罗峰顶。
山风徐徐,松涛低唱。
女子衣袍下摆悠悠地荡开一角,露出底下青石上大片亮晶晶的湿痕,积了厚厚一层,浆白黏稠,顺着石缝往下淌,拉出下流的细丝。
白慕瑶终于觉出些异样了。
她蹙了蹙眉,只觉得臀下有些潮润温热。
低头去看,却只看见自己衣袍上那些深一道浅一道的褶,看不出什么端倪。
“大约是露水太重了。”她自语着,声如山泉叮咚,“这青石上的苍苔,倒比我想的还要湿些。”
语毕,她便想换个姿势,将跪着的小腿从臀下抽出来。
可翘臀刚一抬,衣袍底下便又传来一声……
噗啾——!
臀悬在半空,将起未起的刹那,白慕瑶的娇躯便蓦地一软。
这异样的酸软来得蹊跷。
她乃是修行之人,莫说打坐一夜,便是于冰窟中闭关七天七夜,起身时也只当清风拂面,何曾有过这等酸麻无力之感?
可那酥意却不管她如何自持,自腿心滋滋地冒出来,顿时令她不由自主地瘫坐回去。
臀肉重重地落回脚跟,随即像是有什么饱满柔嫩的东西被强行挤出满腔的汁液来。
噗啾——?
白慕瑶顿觉怪异,暗自运起灵识,从头到脚检视了一遍经脉。
气息流转圆融如意,灵力充沛,三十六处大穴畅通无阻。
一切都没问题。
她合该可以稳稳地站起,拂一拂衣袍上的晨露,将那缕不听话的青丝拢到耳后,然后踏着晨光下山去。
可偏偏——
双腿酸软的酥意仍在蔓延,顺着腿根内细嫩的肌肤慢慢爬,爬到哪里,哪里便失了力气。
她试着再起。
双手撑在青石上,十根玉笋似的手指陷进苍苔里。
腰腹收紧,臀缓缓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