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只有她,可以打心底地接受夏文学心中最纯粹的那份“恶意”。
司娇不行,因为她所深爱着的,是那个与她从小相濡以沫,在她身后支持着她,注视着她,给她力量——在她将要倒下时,会抱住她的夏哥。
司徒琼不行,因为她所深爱着的,是那个在空中握住她的手,别扭地表达着自己的好意,口是心非,却又比任何人都关心她的那个学长。
墨染不行,也因为她所深爱着的,是那个无论何种生死险境,都会对她微微一笑,与她共渡难关,永远手持盾牌站在最前方的,无惧危险,不会懦弱、不会胆怯的骑士。
只有庄雨霞,她所喜爱的,本就是夏文学的“恶”。
也只有对她,夏文学可以展现出那一份“恶意”。
原因无他。
因为眼前的女人,是害了他的女人。
因为眼前的女人,是他所爱的女人。
终于,这篇乐谱落下了帷幕。
看着庄雨霞身上青一片紫一片的,疲惫地喘息着,夏文学心底有些抽痛,再将她紧紧地抱紧。
“你不讨厌吗?”
“……呵呵。”庄雨霞微微侧目,媚笑道:“如果是你的话……”
“唉……你这个疯女人……”
“这么说,你不是看到我痛苦地呻吟,反倒是打的更用力了吗?”
“我有注意力度的,有些痛,但不会真的伤到你的……放心吧,很快就好了。”
夏文学说的很快,是真的很快。
只见他伸出手,拂过庄雨霞身上的肌肤,庄雨霞只觉得体内一阵暖流流过,低下头一看,身上那些因为他而留下的淤青,已经一处不胜了。
“灵力的滋味呀……”庄雨霞舔了舔嘴唇:“是有点久没有感觉到了呢……”
“也不知道雨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小贝蕾特都醒了,她应该也会醒的吧?”
“不清楚,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夏文学轻声道:“泡澡有点久了,该出去了吧?”
“嗯~我还想要……”
话音刚落,浴室大门给一脚踹开,墨染黑着脸走进了屋内。
“你们想做的话,我也要!”
“诶——你就不能看看气氛吗小染?”庄雨霞嘟了嘟嘴:“现在我跟小夏相处得正好呢!”
“……你是从什么开始偷听的?”
“你打庄雨霞打得正开心,骂她是人人能操的贱狗的时候吧。”
墨染微妙地看了眼夏文学:“文学……虽然我一直有所感觉,但你果然很抖s啊。”
“以前搞审问的时候,也是你下手最狠……”
“我可不是对谁都会这样子做,我才不舍得对你们这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