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椅子忽然急了:“别让他碰镜子!”
我一回头,金链子男人已经走到老镜子前,装模作样地摸镜框。
我冲过去挡住他:“你干什么?”
他眯起眼:“看看墙体,有问题?”
我抓住他的手腕。
他力气很大,反手就推我。
我撞在剃头椅上,扶手磕得腰生疼。
我妈急了:“建国,你带人走!”
二叔却盯着镜子下面的地砖,眼神阴得吓人。
“明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我没说话。
二叔往前一步:“你爷爷死前,跟你说过什么?”
林悦哭着喊:“陆明远,你能不能别疯了?我怀了你的孩子,你还要守着这堆破木头?”
老椅子在我耳边骂:“别信她全套,先问孩子几周。”
我喉咙发干。
“林悦,孩子几周了?”
她的哭声停了半拍。
丈母娘立刻炸了:“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女儿?”
我看着林悦。
她脸色一点点变白。
“八周。”她说。
我笑不出来了。
两个月前,我在外地送同城急件,连着二十天没回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