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有使节互通,商贸不绝,一派欣欣向荣。
孤锋点头:“是。”
在二十多年以前,那时战火纷飞。
他是个孤儿,大人让他进了神策阁,所以才有了今日。
“不过,我早就不是南漓国的人了。”孤锋说。
谢雨察觉这个话题,有些沉重。
不过好在,已经到了目的地。
残阳西坠,一望无际的水田漾着粼粼碎光,水面倒映着沉沉暮色,连片的田畴泛着一层昏黄。
谢雨熟练地找到自家的四块水田。
打眼一瞧,果然已经撒漫了密密麻麻的秧苗。
田埂之上,一众村民正欲荷锄而归,满身沾着泥水,见两张面生的面孔出现,不免侧头打量。
落日将他们的身形拉出长长的剪影,汗水浸透粗布短褐。
他们面露疲惫,语声嘈杂。
“那是谁家的?瞧着面生?”
“是村尾新搬来的那户人家吧。”
“那小姑娘养得白白嫩嫩的,瞧穿着打扮,也不似寻常人家。”
“那小姑娘我认得,冬末时,还跑过来找我家妮儿耍呢。听闻她家以前是大户人家,肯定不一样。”
男男女女,三三两两作伴,细碎说着,便踏着余晖缓缓往村落归去了。
晚风掠过水田,送来淡淡的泥土与稻禾的气息。
谢雨俨然信服了,她只是难以置信:“孤锋,你和爹爹是怎么做到的,竟然不到一日,便将四亩水田种满了??”
孤锋手背掩唇,轻咳,斟酌着怎么糊弄过去。
大人自然没有动手,且,这般繁琐活计,凭他一人,也绝无可能一日之内尽数办妥。
是鬼九、斩月、左云一干人等,算来足足十余人,合力一同方才完成。
这话不能实说
孤锋发现自己,其实也不擅长编谎。
谢雨也不用他回答,便捂着心口,仿佛痛心疾首般:“早知你这般能干,我该多买几亩地的。”
孤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