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雨察觉他心情不佳,默默闭嘴,乖乖配合他将药涂敷在自己的伤口上。
虽然这点小伤,压根不需要上药
但不得不说,上完药后,原本酸痛的伤口,好像一下子就不疼了。
神药啊。
但是,是不是有点暴餮天物了。
谢雨抬眼:“哥哥,你是不是受伤了,我闻到你身上有血腥味。”
谢知寒眼皮都不见动一下:“你闻错了。”
“我”谢雨鼻子动了动,刚刚那若有似无的血腥味,好像又一下子闻不到了。
谢雨想凑过去仔细再闻闻。
谢知寒大手按住她的脸,将她推了回去。
“哥哥,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到底是怎么说服庾学正的,快告诉我吧。”
谢知寒盖上已经见底的瓷瓶,重新塞回宽大的袖口。
他抬眼:“你没听说过,好奇心会害死猫吗?”
谢雨撇嘴:
不说就不说。
干嘛要吓唬小孩。
她可不是三岁小孩,才不会被吓到。
下午的课,眨眼就结束了。
可能是因为谢雨从绳愆厅安然无恙地回来了,讲堂里的气氛,变得十分怪异。
尤其是目睹,或者说,推动了整件事发展到进了绳愆厅地步的,秦梦桃等人。
谢雨大难不死,情绪一直处于亢奋的状态。
下午散学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手臂胳膊上的抓痕,竟然全部都消失了。
她也没想到,那个药效那么厉害。
这下不用担心回去见到爹爹,要怎么解释了。
还有,她再也不说哥哥是庸医了。
谢雨跟在谢知寒的脚边,等在太学门口。
她四下张望,习惯性找寻谢长夏的身影,却没见着。
谢雨拉了拉谢知寒的袖子,问:“哥哥,谢长夏呢?”
谢知寒:“无影接他先走一步了。”
噢,差点忘了。
谢长夏现在高人一等,有华贵的专属车驾接送,跟他们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