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叶琴,把他们当什么了?
让她走了吗?
叶琴的泪光停住,垂在身侧的手指,不由得攥紧了衣料。
“我…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她擦着眼泪,哑声开口。
有人见不得叶琴这般无辜被针对,人群中冲出一道身影。
一名约莫十一二岁的少年,快步上前,伸手拦住了谢雨的去路。
少年锦衣华服,眉眼带着世家子弟的骄纵傲气。
黄云轩是叶琴的拥护者之一,最是见不得有人对叶琴半分不敬。
此时,黄云轩满脸怒意,皱眉呵斥:“你这小丫头怎的如此无礼?叶小姐好心与你闲谈,满心忧虑倾诉,你非但不安慰,反倒出言冷漠拂人,半点礼数教养都无!”
太学重视礼仪教养,同窗之间谦和有礼。
何况叶琴身份不低,他们尚且要哄着她。
谢雨这般冷淡走人,属实触发众怒了。
黄云轩拦着谢雨,他们便以眼神带着指责与轻视,盯着谢雨。
面对指责,谢雨毫无惧色,停住脚步,清澈的眼眸平静扫过怒气冲冲的黄云轩,语气坦荡:“她的烦忧,与我素不相关。我与她非亲非故,凭什么要迁就安慰她?”
大抵也是没想到谢雨会那么的理直气壮,没有半分退让。
黄云轩被她怼得一噎,随即更是恼怒:“放肆!你可知叶琴是什么身份?她可是永宁侯府千金,深受厚爱!便是郡主殿下见了她,也需礼让三分,你一个无名丫头,也敢对她出言不敬,肆意怠慢?”
这话极尽轻蔑,满是门第偏见,也将世家势利刻画得淋漓尽致。
周遭的嘲讽与轻视更甚。
谢雨闻言,不怒反笑。
她微微站直,仰头望向黄云轩:“侯府千金?这般尊贵?”
“那我倒是想问一句了,莫非我见了她,还要跪地磕头行礼,恭恭敬敬伺候她不成?”
众人哗然!
跪地磕头乃是觐见皇亲才可施行的重礼。
叶琴身份再尊贵,也只是侯府之女,如何受得起这般大礼?
谢雨此举,分明是蓄意给叶琴扣上逾矩僭越的大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