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说,谢长夏房中的所有物件,皆是叔叔和四哥赠予的。”
“爹爹与叔叔早已断绝亲缘,视同陌路,那些东西是叔叔的馈赠,又不是我们自家的东西,算不得数。”
她顿了顿,又反问:“难不成哥哥的意思是,等家中一贫如洗了,偷偷拿谢长夏的物件去换银子?”
谢雨问出这话的时候,已经在思索这个方法的可行性。
谢知寒:
倒也不至于穷到那边地步。
谢知寒一时语塞。
好吧
也不怪小雨浅显认知,她什么都不知道。
认定家中清贫拮据,倒也合情合理。
谢知寒看着她满脸笃定、忧心家事的模样,懒得解释了。
反正是爹娘刻意隐瞒的,关他什么事呢。
最终,谢知寒淡淡点头,随宽口慰:“你无需多想,他们素来如此,习惯便好。”
“习惯?”谢雨满脸不信。
怎么会有人习惯吃苦啊
哥哥又在蒙她。
谢雨又望了眼,庭院中摇摇欲坠、昏昏沉沉的爹爹。
若是真的安稳富足,爹娘何苦常年离家奔波,累得一身病痛?
家中日子艰难。
他们一家迁居禾下村许久,名下仅一方贫瘠旱地,杂草丛生,从未耕种。
想来是家中银两不足,买不起肥沃水田,无法耕种谋生。
寻常农家,皆是靠着水田耕种、秋收冬藏度日。
无田无产,便无根基,只能靠四处奔波劳作换取银钱度日。
思及此,谢雨心里萌生了补贴家用的念头。
不过在此之前,是不是还要劝爹娘改掉大手大脚花钱的习惯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