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自乐眼疾手快,将她拽了回来,压声说:“很吓人,你别去看,省得把你吓着了。”
谢雨真恨自己矮半截的身高,整个太学,就没几个人比她还矮的。
随随便便一个人,都能将她拎起来。
她拍着胸口说:“我不怕,让我瞧瞧。”
赵自乐见她实在好奇,就随她一同挤了进去。
他心想,要是谢雨一会儿被吓晕过去了,他正好能扶着她。
谢雨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经过不屑的推搡,她可算侧身挤到最里边。
只见人群围在中间的青衣少年,跪在一团血糊糊的不明物体之中,哭得撕心裂肺。
“我的狐狸!!是谁干的!谁干的!我要杀了他!!”
陈信声嘶力竭,抬头目光扫过围观的一众人,表情狰狞狠戾。
谢雨看着那团血糊糊的尸体,从作案的手法来看,那确实是人为的。
整块皮毛,被完整地剥离,十分骇人。
赵自乐也瞅见了,只觉得汗毛直立,再看谢雨一脸淡定的表情,赵自乐不由得佩服。
这都没被吓到。
不亏是谢雨。
谢雨瞧了个大概,又从人群挤出来。
赵自乐跟在她身后,一并远离看热闹的人群。
赵自乐是个话唠,谢雨还没问,他就自顾自地说了。
“我猜,肯定是陈信得罪了人,所以才有人把他的赤狐杀了。”
谢雨不认识陈信,外舍有六个讲堂,她不可能个个都认识。
但她听出了赵自乐话里有话,问:“为什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