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下就到断绝亲缘的地步了?
谢雨还在继续:“没关系,晚间归家,我会一字不差的,原原本本告诉爹娘,二哥哥要和家里断亲。”
谢长夏朝谢雨投去的目光一厉。
他是注重自己在外的名声的,也爱惜自己的羽翼。
在外人面前维持温润有礼、孝悌谦和的完美形象。
若是今日之事坐实,他辛苦维持的形象,顷刻间便会崩塌大半。
谢雨的确有些小聪明,抓住了他这截软肋。
谢长夏憋着一口恶气,磨了磨尖利的虎牙,尝到了舌尖发疼的滋味。
周遭静了一瞬。
目光在谢长夏与谢雨二人之间来回流转。
谢雨瞧着谢长夏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模样,偷笑了声。
她拍了拍手,就想不带走一片云彩地潇洒离开。
谢长夏三两步上前,将她拎起,提到跟前。
谢雨看着那种放大的俊脸,以及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仿佛燃烧的怒气。
她吞了吞口水。
谢长夏垂着眼。
谢雨发现的他眼皮很薄,皮肤也很白,耷拉着视线的样子,有种欲语还休的文弱感。
然后,她就听见谢长夏阴测测地低声说:“谢雨,你是不是活腻了?”
谢雨可不怕他。
光天化日,大庭广众的。
她就不信谢长夏敢对她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