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箐箐看着大病初愈、身子单薄孱弱的小闺女,满是心疼,愈发坚定了给谢雨调理身体的念头。
区区落水风寒便能高热卧床,这般孱弱的身子,便是寻常风吹日晒都受不住吧。
必须固本培元,养好底子才行。
自此,谢家小院被苦涩的药味笼罩。
谢雨后知后觉才知道。
原来,娘亲竟还通晓医术。
她亲手熬制调配的滋补汤药,确确实实滋养着谢雨的身子,谢雨能清晰察觉身体一日胜过一日,愈发强健。
唯一的缺点大概是那药汁苦得钻心蚀舌,好几次都险些让她忍不住吐出来。
连着几日,喝那苦到难以下咽的药汁。
晨起,喝一碗黑漆漆的汤药。
正午,喝两碗温补药汤。
夜晚,睡前还有一碗安神固本的苦药。
一日三剂,从不间断。
黑漆漆的药汁盛在白瓷碗中,冒着淡淡的热气,刺鼻的苦涩味扑面而来,仅仅是凑近,便让人喉咙发紧、口舌发苦。
谢雨端着小碗,小脸皱成一团,眉眼耷拉,苦兮兮的。
她也不是没喝过苦药。
可那些药的苦涩,和娘亲调配的汤药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娘亲这药,苦得穿舌透心,一路苦到五脏六腑,余味绵长,久久散不去。
“小宝快喝,这可是娘亲特意配的方子。”
谢雨对上娘亲满眼的期许,深吸一口气,闭眼仰头,咕嘟咕嘟将整碗苦药一饮而尽。
药再苦,她也不能辜负娘亲的一番心意。
苦涩瞬间席卷整个口腔,直冲天灵盖。
谢雨苦得五官都皱在了一起,眼眶泛红,舌尖发麻,连呼吸都带着苦味。
一碗喝完,还没等她缓过来,秦箐箐又递来第二碗:“趁热喝,药效最好。”
谢雨:
呕
她再也不要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