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薄薄的面饼被她咬碎、咀嚼、吞咽,白色的黏液沾在她嘴角,顺着下巴往下淌。
李清月惊恐地看着这一幕,赶紧伸手去抢。
但白灵的动作比她快得多,已经又吞下了两张。
李清月只能抢到最后一张,胡乱塞进自己嘴里,和着还没散去的腥味一起咽了下去。
白灵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色液体,闭上了眼睛。
那股凤凰之血的气息在她体内翻涌着,像是一把烧了三百年的火终于找到了燃料。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撑在桌面上,指尖在石桌上抠出几道白痕。
就在这时,白宾气喘吁吁地跑回来了。
他手里攥着一包湿纸巾,运动裤上的湿痕还没干透,在阳光下泛着亮光。
他跑到烧烤亭前,看见白灵正站在桌旁,嘴角挂着白色的残渍,那双死水般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
白灵的目光从白宾的脸扫到他的脖子,从脖子扫到他的胸口,从胸口扫到他的腹部,最后停在他运动裤上那片还没干透的深色湿痕上。
她闻到了。
这个男人身体中蕴含的、浓郁到几乎要溢出来的凤凰之血气息。
三百年来她苦苦寻找的白家后人,就在眼前。
而她刚才——吃了他的液体。
白灵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极其精彩。先是恍然大悟的震惊,然后是难以置信的茫然,接着是——
一阵铺天盖地的恶心。
她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干呕了两声。
那双活了三百年的眼睛里,翻涌着一种混合着屈辱、愤怒和杀意的复杂情绪。
她活了三百年,从未碰过男人,从未沾染过任何属于男性的东西——而现在,她把一个男人的精液,吃进了肚子里。
"终于找到了……"她直起腰,嘴角那抹白色残渍还没擦干净,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真正白家血脉……"
她死死地盯着白宾,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方才品尝荷叶饼时的兴奋和迷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带着杀意的凝视。
李清月察觉到了不对劲,下意识地往白宾身边靠了靠,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
她感觉白灵此刻散发出的气息和平时完全不同——那个邋遢、懒散、不修边幅的室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让她后背发凉的、陌生的存在。
白灵缓缓地擦了擦嘴角,将那点残留的白色液体抹在手指上,看了一眼,然后厌恶地在自己的T恤上蹭掉。
"可恶白家人这么羞辱我……"她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但那笑意比哭还难看,"今天,要你们白家人的命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