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对丰满圆润的臀肉被我那根粗大的硬挺肉棒高高顶起,又在情不自禁的扭动中随着我抽插的动作而轻微地颤抖。
李清月的身体彻底软成了一滩水,她那十根被黑丝包裹着的纤细手指死死地抓住了我的宽阔肩膀,尖锐的指甲几乎要透过我的皮肤嵌进肉里。
随着我每一次大开大合的深进,我那被黑丝紧紧裹着的硕大龟头,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野蛮力量,狠狠地撞击在她那最敏感、最脆弱的子宫口上。
每一次重重的撞击,都让她的子宫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与充实,逼得她只能无助地发出一声声黏糊、破碎的浪叫。
浴室里的温度在这一刻攀升到了极点,空气中弥漫着石楠花的特殊气味与成熟女性体液的浓郁香甜。
我那根大肉棒在湿漉漉的黑色丝袜中不断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将她体内的爱液带出一些,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
那原本薄而有弹性的黑丝在反复的强力拉扯和体液浸泡下,已经开始出现了一些细微的磨损,但那股紧致的束缚感却依然死死地缠绕着我的棒身。
每一次沉重的撞入,都能听到极其清脆而淫靡的"噗哧、噗哧"的水声,伴随着李清月那几乎要哭出来的破碎呻吟,在封闭的浴室空间内交织成一曲最原始、最荒诞的淫荡交响乐。
李清月整个人已经被这股前所未有的黑丝套插折磨得神志不清,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无力地缠在我的腰间,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紧紧地蜷缩在一起。
她只能随着我抽插的频率被动地起伏着身体,每一次子宫口被龟头狠狠顶上时,她都会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绵长啼鸣。
那一处深邃幽谷里分泌出的爱液已经将两人的结合处彻底打湿,亮晶晶的液体在黑丝与耻毛之间肆意流淌,将这场借着净化之名的亵渎,推向了最极致的欲望深渊。
李清月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每一次抽送而剧烈颤抖,嘴唇贴在我的耳边,呼出滚烫的热气,带着哭腔和满足的声音颤抖着:
"齁,呼嗯……??不行了……要坏掉了……啊,嗯?……罪人的大肉棒……把人家的里面都塞满了………啊,咿嗯……??!"
我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停下了胯下的挺动。
原本正处于极速进出状态的肉棒,在这一瞬间生硬地顿在了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紧实大腿之间。
湿热的空气中,只剩下我们两个粗重的喘息声在不断回荡。
"修女大人,罪人已经净化完了吧?"
说完,我伸出双手,直接按在她那对被连体黑丝紧紧裹挟着的庞大乳房上,开始用掌心大范围地揉搓、按压。
黑丝的纤维布料在我的手掌摩擦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层富有弹性的薄纱随着我的揉搓而不断变形,将她那两颗早已硬挺的奶头顶得更加突出。
李清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停顿弄得身体一僵,她那双被情欲浸染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焦急与渴望。
她不自觉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试图用自己的私处去主动套弄我那根卡在腿缝间的炙热肉棒。
她那张美艳的脸上写满了不满,饱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嘴里忍不住发出软糯而又急切的娇吟:
"齁,呼嗯……??不……不行……你这个坏人……怎么可以突然停下来……啊,哈啊?……快……快动一动嘛……你没有被净化干净呢……啊,嗯?……里面好空……快顶进来……齁,呼嗯……?!"
我感受着她那两团丰满乳房在手掌下的惊人弹性,听到她的哀求,我眼神一暗,腰部猛地发力,挺起胯部就是一个极其沉重的深顶。
这一下撞击极为沉重,整根粗壮的肉棒在湿透黑丝的裹挟下,以极快的速度顺着她那湿热的阴道一路畅通无阻地塞了进去,紫红色的龟头带着强大的冲击力,狠狠地撞击在她那紧闭的子宫口上。
伴随着这记深顶,我开始大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送都将整根肉棒完全拔出到阴道口,然后再一次性全部没入,每一次挺进都确保龟头能重重地碾压在她的子宫口上。
在这种狂暴的撞击下,李清月体内的敏感点被源源不断地激发。